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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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青梅白烟荷的一瞬间。
我所有的不安和紧张，像是终于找到了安放处。
她一个箭步冲到我面前，止住，紧张地捏了捏裙摆。
“嘉年，我那会儿在郊区，我车还坏了，我是借了朋友的车，我……”
她耳廓发红，说话有些急，像是生怕我不信。
我用力擦掉眼泪，挤出苦笑。
“没事，你别说了。”
“快过来看看奶奶，她一直在等你。”
红柜上的座钟，敲响了整12点的第一声。
距离中秋节过去，还剩最后11秒。
白烟荷“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本就泛红的眼眶，涌出眼泪。
她大声对奶奶说。
“奶奶！我叫白烟荷！”
“我喜欢嘉年，我这辈子，下辈子都只喜欢他！您别听那女的胡说八道，嘉年很好，嘉年没事，他……”
她侧目看了我一眼，重重哽咽一下。
像是这样，才能说出后面的话。
“嘉年是个好男人，永远都是！我会替**好陪着他，照顾他，你放心！”
她说到最后。
眼泪已经湿了全脸。
流到她的白T上，湿了****。
***气息，几乎已经没了，但她还是哆哆嗦嗦地接过白烟荷的手，慢慢放到我手背上。
她提了好几次气，才终于挤出一句。
“奶奶信你，嘉年以后，就拜托你了。”
奶奶最后一个尾音，轻轻落下。
砸在我心里，却比千金还重。
我从小跟在奶奶身边长大，爸妈一年回不来一次。
所以每晚哄我睡觉是她。
替我缝新书包是她。
锅里永远给我留着热饭的，也只有她。
本来我以为，***病都康复的差不多了。
可昨晚突然接到爸爸电话。
说***病其实一直没好，之前不过是不想让我担心骗我的。
他们想把奶奶接到城里，度过最后的时光。
可奶奶坚持说。
“人老了，就要落叶归根。”
“老子就是在这儿走了的，我要跟他一块走。”
最后拗不过奶奶，只能随她。
接到爸爸电话后，我哭了整整一个小时。
是苏念一直安慰我，陪我给奶奶打了个电话，才终于止住。
可此刻，我却怎么也止不住眼泪。
“奶奶，奶奶……”
我沙哑着一直喊。
好像只要我多喊喊，奶奶就真的可以不走。
白烟荷见我哭到快晕厥，担心地想过来抱抱我。
却被苏念一步迈过来，挡开。
她眼里尽是戒备和怒意。
“别碰他，嘉年是我男朋友！”
王浩和沈欣也对这个突然出现的女人，没什么好脸色。
她们站在一边，满脸的不屑与鄙夷。
白烟荷释然一笑，一步不让地站在她面前，掷地有声道。
“苏念是吧。”
“不管你以前和嘉年是什么关系。以后，我才是他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