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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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问问她，她对我奶奶做了什么！”
我咆哮质问，苏念却将他拉到身后，怒目圆睁。
“林衡程不过是想把刚才在路边摘的芦苇草，先拿进来送给奶奶。你别什么乌七八糟的烂事，都往她身上赖！”
她曾经口口声声说。
会爱奶奶，孝敬奶奶一辈子。
现在却说奶奶是乌七八糟的烂事。
我浑身发抖地拔掉奶奶床头那把芦苇，狠狠扔出院外。
“我在车上和你们说过好几遍，奶奶是肺功能衰竭！任何粉尘毛屑吸入，都能让她窒息！”
林衡程却不以为然地从苏念身后，站出来。
“你在车上叽叽喳喳说那么多，谁记得清。”
苏念马上替他兜底。
“他就是这种直男的性格，不拘小节。你别动不动上纲上线！”
我想冲上去告诉她，***事不是小事。
这时，身后突然传来奶奶*弱的声音。
“嘉年吗？是嘉年回来了吗？”
她说一句，咳三下。我就着手帕想替她擦擦嘴。
可下一秒，她直接咳出深红的血。
“奶奶！”
奶奶手哆嗦的厉害，覆在我手背上。
用尽最后一丝气力对我说。
“嘉年啊，刚才有个男娃进来和我说。说你知三当三，不要脸抢她女朋友。”
“我没有，奶奶，我没有！”
奶奶见我着急，笑着摇摇头。
“傻孩子，奶奶信你。”
“你凭什么信她！”
林衡程突然冲奶奶大吼。
“明明就是我先在大学和苏念表的白！”
“明明是我拿走了苏念的第一次，在我回国后又一直和我保持这种关系！”
他越说越激动。
“咳咳咳……”
奶奶被他刺激到止不住地咳嗽。
吐出的血，连着浸红了两条手帕。
“林衡程！你住口！你快住口！”
我拼了命地上去捂他的嘴。
可苏念只轻描淡写一句：“好了，林衡程别说了。”
之后一把掀开我，口气责备：“他就是个直男，说话直你别往心里去！”
林衡程见苏念护着，更加肆无忌惮。
“对了奶奶，你还不知道吧。我可以让苏念生孩子！你孙子行吗！你孙子是个废物！！”
苏念霎时脸白如纸，断了呼吸。
奶奶哽住最后一口气，朝我颤颤巍巍抬起手。
我冲过去稳稳接住，不知该如何开口时，门边突然传来一把笃定不移的声音。
“奶奶安心，没人欺负嘉年，以后我这个女朋友会誓死守护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