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还有你，一大把年纪还生孩子，你也不嫌丢人！”
我看着她。
“蒋沁，你再说一遍。”
蒋沁红着眼睛。
“我说，你凭什么生？”
“你凭什么抢我的位置？”
“你凭什么让蒋爸不要我？”
我看着她。
“蒋沁，你听清楚。”
“蒋立成是我的丈夫。”
“这个孩子，是我的孩子。”
“不是你的。”
“你没有资格决定。”
蒋沁尖叫起来。
“我不管！”
“你要是敢生，我就敢掐死他！”
“我说到做到！”
我抬手，给了她一巴掌。
“没人教你好好说话，那我来教！”
蒋沁被打了一巴掌。
当即像沸腾的烧水壶，发出刺耳尖叫。
“你打我，你敢打我？”
“果然林建国说的没错，你有了弟弟妹妹就不要我了！”
“我不要在这里住了，我要去找林建国！”
她不顾蒋立成阻拦，哭喊着夺门而出。
蒋立成烦躁地挠头。
“周秀雪，你现在满意了？你把一个孩子逼到离家出走，你很有成就感吗？”
“你真够恶毒的。”
扔下这话后，他也跟着夺门而出。
房子里霎时间静得可怕。
几乎能听到我的呼吸和心跳。
很显然。
因为今天晚上我的言行举止。
我为这个家付出的三年，都成了泡沫。
我狠狠擦掉眼泪。
拿出手机把我给蒋沁报的钢琴班马术课全部取消，甚至专门给她办的周边饭店会员卡也全部取消。
蒋立成给她的生活费只足够基础开销。
而我的钱，从今往后，绝不会再补贴她半分！
第二天，我还没去上班，就接到了公司电话。
“周秀雪，你先别来了。”
“楼下有人拉**，说你为了二胎**大女儿。”
我脑子嗡的一声。
我赶到公司时，楼下已经围了一圈人。
林建国站在**旁边，手里拿着喇叭。
**上写着：“周秀雪为了二婚男人和二胎，**亲生女儿！”
蒋沁站在他旁边，哭得满脸是泪。
“我妈不要我了！”
“她怀了二胎，就要把我赶出家门！”
“我只能来找我爸！”
围观的人指指点点。
有人拿手机拍。
有人骂我心狠。
我站在人群外面，手脚冰凉。
那一刻，我终于明白。
蒋沁把产检单发给了林建国。
林建国拿来做了这把刀。
他不是为了蒋沁。
他是为了钱。
他知道我怀孕了，知道我要离婚，知道这个家要散。
他想趁乱捞一笔。
我报了警。
可**来了也只能调解。
林建国说他是亲爸，说他是为了女儿。
蒋沁说她是自愿的，说没人逼她。
我站在原地，看着蒋沁。
她不敢看我。
可她也不肯跟我走。
那天之后，公司让我停职。
说是影响不好，等事情平息再说。
我回到家，蒋立成坐在沙发上抽烟。
“你去给林建国道个歉。”
“把事情闹大了，对谁都不好。”
我看着他，突然笑了。
“道歉？”
“我道什么歉？”
“我怀我自己的孩子，我要打掉，是因为怕你女儿受刺激。我要留下，是因为我舍不得。我哪一步做错了？蒋立成，这是你亲生孩子啊。”
蒋立成不说话。
他只是抽烟。
一根接一根。
我看着他，心一点点冷下去。
“蒋立成，我们离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