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跟了别的男人，早晚生自己的孩子，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钱，你不花，就全给外人了。”
这些话，有些是蒋沁自己学给我听的，有些是我从她手机里看到的。
我每次听完都气得发抖。
可我又不能不让蒋沁见林建国。
法律上他是亲爸，探视权摆在那里。
我只能一遍遍跟蒋沁解释：“妈不会不要你，妈只有你一个。”
可蒋沁不信。
她信林建国。
上个星期，我查出孕两个月。
我没有告诉蒋沁，也没有告诉蒋立成。
我一个人去了医院，预约了流产手术。
我怕蒋沁不能接受。
我怕这个家再闹下去。
我把预约单藏在包里，准备等手术做完再说。
可我没想到，蒋沁会翻我的包。
那天我下班回家，发现包被翻得乱七八糟。
预约单不见了。
蒋沁站在客厅里，手里捏着那张单子，脸色惨白。
“你怀孕了？”
“你为什么要打掉？”
“你是不是本来想生下来，然后不要我？”
她一句接一句，越说越激动。
我还没来得及解释，她转身就冲出了门。
我追到楼下，她已经拦了出租车。
“我要去找林建国！”
“你等着，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什么人！”
我站在风里，浑身发冷。
那天晚上，蒋立成回来得很晚。
他一进门就皱着眉。
“沁沁给我打电话了，哭得特别伤心。”
“她说你怀孕了，还想瞒着她打掉。”
我看着他，平静道：“我怀孕了，已经两个月了。”
我本以为听到这个消息，蒋立成会高兴。
我们结婚快三年了，好不容易有自己的孩子。
可他却愣怔住，满脸不可思议。
“你怎么不跟我商量？”
“沁沁能接受吗？”
“我们有孩子，我很高兴，可是沁沁从小缺乏安全感……她现在还太小了，要不，我们等她长大点？”
他半跪在我面前，紧紧地握住我的手。
原来就算我不主动打掉孩子。
他也会劝我打掉。
我突然意识到。
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和我要小孩。
我看着他，声音很冷。
“蒋立成，你跟我说实话。”
“你为什么不要这个孩子？”
蒋立成不说话。
他只是低着头，手指发白。
“你是不是怕蒋沁？”
他还是不说话。
“她对你做了什么？”
蒋立成猛地抬头。
“没有。”
“你别乱想。”
“她只是……拿刀吓过我。”
我看着他。
“她十八岁了。”
“她不是孩子了。”
蒋立成脸色变了。
他站起来，往后退了一步。
“秀雪，你别问了。”
“这个孩子，我们不能要。”
“至少现在不能要。”
我看着他，心一点点沉下去。
“蒋立成，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这是你的亲生孩子。”
“你为了蒋沁，连自己的孩子都不要？”
蒋立成闭上眼。
“我不是不要。”
“我是不敢要。”
“你不懂。”
“你根本不懂。”
无论怎么样，我也要留住自己的孩子。
门突然被推开。
蒋沁惨白着小脸，瞪着眼睛，震惊又愤怒。
“你们凭什么不经过我允许生二胎？”
“我不管，家里只能有我一个孩子，你们要是敢生下来，我就敢掐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