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赵修明抱拳：“是！”
萧衍勒转马头，朝身后的三万铁骑喊了一声：“全军听令，就地扎营！”
三万铁骑停下来，士兵们翻身下马，开始搭帐篷、生火做饭。
萧衍跟赵修明走到一块空地前，就地坐下。
“陛下，要不我率百名金龙破军阵精锐，趁夜悄悄摸进关内，把那两个法相境给宰了？”赵修明压低声音，眼里闪着战意，“只要那两个人一死，他们的阵法就废了。”
萧衍摇头：“你别急。宰那两个法相境容易，但宰了他们之后呢？佛国真正的主力还在关后面等着我，我要是打草惊蛇了，他们就缩回去了，到时候我再去找他们，就更难了。”
赵修明想了想，点了点头：“那陛下的意思是？”
“先侦察。”萧衍说，“搞清楚佛国真正的主力在哪儿，阵眼在哪儿，然后一口气全端了。一个不留。”
赵修明重重点头：“明白了。”
入夜，营地里点起了篝火。
萧衍坐在中军营帐里，面前摊着一张西境地图。
地图上画得很详细，连山间的羊肠小道都标得清清楚楚。
他用手指在地图上划了三道线。
一条是从寒水关正门直插西境腹地的大路，最快，但敌人也最容易设伏。
一条是从寒水关左侧翻山的小路，能绕过城墙，但路难走，骑兵过不去。
第三条是从寒水关右侧绕过去的河谷，路也难走，但能隐蔽行军，不会被发现。
萧衍盯着地图看了半天，手指最终还是落在了大路上。
“大路。”他自言自语，“我就是要走大路。让他们知道，朕来了，光明正大地来了。”
营帐外，赵修明已经挑选了三十名最好的斥候，清一色黑甲短刀，每人背了一把弩。
他们都是禁军里最擅长夜行和侦察的老手，翻山越岭跟走平地一样。
“去了之后，不要打草惊蛇。”赵修明压低声音叮嘱他们，“找到佛国的主力位置和阵眼所在，就赶紧回来报信。谁要是暴露了，就地自裁，不能连累陛下。”
斥候队长点头：“统领放心，我们懂规矩。”
“去吧。”
三十名斥候化作黑夜里的影子，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夜色中。
萧衍坐在营帐里，看了半天地图，正要闭目调息，一只信鸽落在营帐外，咕咕叫了两声。
他站起来，走到外面，从信鸽脚上取下一个小竹筒。
竹筒里有一卷纸条，上面写着一行字：“萧重渊已发现西征军踪迹，正连夜调集佛国第二批强者增援，预计三日内抵达。——秋云。”
萧衍看完，把纸条捏成团，塞进火堆里，看着它烧成灰。
“三叔的动作倒是快。”他冷笑一声，“可惜，你调再多人也没用。你调一个，朕杀一个；调两个，朕杀一双。”
他转身走进营帐，闭目养神。
夜色深了。
营地里静悄悄的，只有巡逻士兵的脚步声偶尔传来。
萧衍坐在营帐里，闭着眼，体内的《帝皇镇世诀》缓缓运转，金色灵力在经脉里流转，温暖而醇厚。
过了不知多久，营帐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陛下！”
是赵修明的声音。
萧衍睁开眼，站起来，掀开营帐的帘子。
赵修明站在外面，身上沾着露水，脸色有点白。他身后站着那几个斥候队长，也都是一脸疲倦，但精神还算不错。
“进来。”萧衍侧身让他们进去。
几个人走进营帐，赵修明也没客气，直接说：“陛下，我们摸到关后面去了。”
“情况怎么样？”萧衍问。
“阵眼找到了。”赵修明说，“在距离寒水关三十里的黑风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