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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队直接把我接回闻氏。
许叔已经在楼下等我。
看见我一瘸一拐地下车,他脸色变了。
“少爷,你这手怎么回事?”
“没事。”
“脚呢?”
“也没事。”
他盯着我看了几秒,没再问。
“董事长办公室已经收拾好了。”
“你以前的东西,我一直没让人动。”
十年前,佑佑出生,姜明舒刚接手姜氏。
她忙得脚不沾地。
那时我最后一次坐这部电梯。
当时许叔还问我:
“真不回公司了?”
我说:
“先顾家吧。”
后来这一顾,就是十年。
办公室门打开。
陈设都没换。
墙上还挂着我二十多岁时跟我爸拍的照片。
许叔把一叠文件放下。
“姜氏那边这些年的合作,我都重新整理了。”
“还有星辰苑,律师已经在走程序。”
“那房子是老董事长留给你的个人财产,姜明舒没权转给别人。”
我点头。
“按程序来。能追回的追回,有争议的,让律师处理。”
许叔看着我。
“真离?”
“离。”
“佑佑呢?”
我沉默了几秒。
“该尽的责任我会尽。其他的,不再管了。”
到了第三天。
姜明舒终于打听到了我的下落。
她到闻氏找我,却没有直接说房子和资金的事情。
而是气势汹汹指责:
“闻砚青!你怎么把自己IDE东西都搬走了?”
她越说越气。
“厨房也没收拾!昨天我们回去,桌上的东西还在。”
“佑佑的校服你也没洗。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问:
“还有事吗?”
电话那头一静。
“什么叫还有事?你离家出走三天,还让律师给我送什么离婚协议。”
“还威胁要断掉姜氏的资金,撤回保证?”
“中秋那天不就是没带你去吃顿饭吗?你至于吗?”
我看着桌上的文件。
“离婚协议看了吗?”
“我没看!”
她声音更高。
“我告诉你,我不同意。你赶紧回来,晚上佑佑还要吃排骨。”
我差点笑出声。
“让贺时越做。”
“他哪会做?”
“那就学。”
姜明舒像是第一次听见我这样说话。
“闻砚青,你别阴阳怪气。时越跟你又不是一个分工,他工作忙!”
“我现在也忙。”
说完,我准备挂电话。
她突然又说:
“还有星辰苑是怎么回事?律师今天过去了,说什么房屋权属有问题,还让时越他们限期配合处理。那套房不是我的吗?”
“不是。”
“怎么不是?”
她气笑了。
“那房子这么多年一直是我在管,**去世以后,不都是家里的共同东西?”
我打断她。
“姜明舒,你在管,不代表是你的。”
她彻底没声了。
我继续:
“房产登记、继承材料都很清楚。具体的,律师会跟你谈。”
“你凭什么现在突然要回来?”
她终于急了。
“时越一家都住习惯了!佑佑的房间也在那里。你现在让他们搬,他们去哪?”
我靠进椅背。
“重新找地方。”
“闻砚青!就一套房子!你名下又不缺地方住,非得这个时候争?”
我笑了。
“那是我爸留给我的,我不想给别人住,就这么简单。”
她压低声音。
“我们夫妻十年,你一定要算这么清楚?”
“是。”
电话那头安静了很久。
最后她冷冷丢下一句:
“行,我看你能闹多久。”
电话挂断。
许叔正好敲门进来。
“少爷,节后第一批终止合作函已经准备好了。”
我签下名字。
“发。”
姜明舒还有一天假。
应该够她把最后一个安稳觉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