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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整个东宫灯火通明,亮如白昼。
丝竹之声不绝于耳,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酒香和令人作呕的催情熏香。
我被两个老嬷嬷强行换上一身粗布丫鬟的衣裳。
大腿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算算时辰,三天的时间刚好到了。
那老太监骨灰和阉猪下水熬制的药引,已经彻底融进他的骨血。
我被推搡着来到东宫最大的一处宫殿,承恩殿。
外殿两侧摆满宴席,太子麾下一众谄媚官员、狐朋狗友及东宫属臣竟全受邀在列。
透过内外殿之间悬挂的重重鲛绡纱帘,能隐约看到内殿中央赫然摆放着一张巨大的白玉床。
八十个穿着薄如蝉翼轻纱的美人,正千娇百媚地在白玉床上嬉笑打闹。
萧景辰为洗刷之前的耻辱,竟荒唐到在外殿大摆筵席,让百官隔帘听赏。
我被按着穿过外殿,手里被迫端着一个接痰用的金唾盂。
周围的官员们看到我,开始窃窃私语。
“那不是之前揭皇榜进宫的那个乡野村姑吗?”
“听说就是她瞎猫碰上死耗子,弄个偏方治好太子的隐疾。”
“治好了又怎样?
还不是个端唾盂的**胚子。”
“太子殿下天纵英才,岂是这种粗鄙村妇能高攀的?”
我低着头跪在外殿通往内殿的台阶旁,看着金唾盂里倒映出的自己,嘴角微微勾起。
萧景辰正坐在外殿的主位上,怀里搂着衣衫半褪的林宛柔。
他面色潮红,眼神狂热,一杯接一杯地灌着烈酒。
皇帝身边的大太监端着托盘走上殿前。
“皇上口谕,太子大病初愈,特赐西域鹿血酒一壶。”
“望太子早日为皇家开枝散叶,绵延子嗣!”
萧景辰推开林宛柔,跪下接旨。
他站起身,一把抓起那壶鹿血酒,仰起头咕咚咕咚灌了下去。
“儿臣定不负父皇重托!”
萧景辰将空酒壶狠狠砸碎在地上。
他转过头,盯着内殿纱帘后的那八十个美人。
林宛柔立刻缠上去,娇滴滴地在他耳边吹气。
“殿下,臣妾们都已经等不及了。”
萧景辰发出一声狂妄的大笑,一把将林宛柔横抱起来。
他大步向内殿走去,路过我身边时,故意停下脚步。
他抬起脚,踢翻我手里的金唾盂。
“沈知意,给孤滚进内殿跪着,把眼睛睁大点。”
“若是敢闭上眼睛,孤挖了你的双眼!”
我抬头看着他那张脸。
鹿血酒的药效已经开始发作了。
那阉猪下水的药力,最怕的就是这种极致的催发。
物极必反,盛极必衰。
我将双手交叠在身前,恭敬地磕了一个头。
“民女定当看着殿下。”
萧景辰对我的顺从十分满意,他冷哼一声,抱着林宛柔步入内殿,踏上白玉床。
外殿的官员们纷纷端起酒杯,安静下来,谁也没有离开。
这是萧景辰特意安排的[见证仪式],他要让百官隔着纱帘听赏。
床上的八十个美人围了上来。
内殿红色的纱帐被缓缓放下,遮住里面。
我跪在内殿的白玉床边,默默在心里倒数。
帐内传来衣服被扯破的声音。
“宛柔,孤这就让你知道孤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