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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名太监走上前来,死死抓住我的双臂。

大腿上的伤口因剧烈拉扯而崩裂,鲜血顺着粗布滴落在地,留下一串触目惊心的红痕。

我没有挣扎,任由他们将我拖进阴暗潮湿的柴房。

木门被重重关上,空气中弥漫着发霉干草与老鼠粪便的腥臭。

我靠在墙上,撕下一块干净的裙摆,咬牙将大腿上重新裂开的伤口缠住。

冷汗浸透后背,我没发出一声痛呼。

外面传来震耳欲聋的丝竹管弦声。

整个东宫张灯结彩,红绸挂满角落。

萧景辰为向天下证明他重振了雄风,正在大摆筵席。

柴房的门被人一脚踹开。

刺眼的阳光照进来,晃得我睁不开眼。

林宛柔带着四个膀大腰圆的嬷嬷走入。

她换上了一身太子妃吉服,头上的金步摇随着动作叮当作响。

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

“沈知意,你现在是不是很恨我?”

林宛柔捂着嘴娇笑,笑声满是猖狂。

“割了自己的肉又怎么样?”

“殿下现在身强体壮,今晚就要一口气临幸我们姐妹八十一人。

“你只能在这个臭气熏天的地方苟延残喘。”

我抬起头,看着她涂满脂粉的脸。

“林宛柔,你真确定他的病彻底好了吗?”

我声音很轻,却让林宛柔脸色骤变。

她抬起脚,狠狠踩在我受伤的大腿上。

我闷哼一声,死死咬住嘴唇。

“林宛柔用力碾压我的伤口,眼神怨毒。”

“太医院院判已经亲自给殿下请过脉了。”

“他说殿下如今脉象比壮年公牛还要强劲。”

“你少在这里妖言惑众!”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太监尖锐的通报声。

“太子殿下驾到!”

萧景辰穿着一身大红色的喜服大步走进柴房。

他看到林宛柔踩在我的伤口上,不但没有阻止,反而露出赞赏的笑容。

“宛柔,这种粗活让下人做就是了,仔细脏了你的鞋。”

他一把将林宛柔搂进怀里,心疼地替她整理了一下头发。

林宛柔立刻换上委屈娇弱的模样:“殿下,这毒妇刚才竟诅咒您的身体没好全。”

“臣妾气不过,才没忍住教训她。”

萧景辰闻言大步上前,一把揪住我的头发,强迫我仰起头。

“沈知意,你是不是嫉妒宛柔能得到孤的宠爱?”

他轻蔑冷笑,“孤告诉你,孤现在的身体好得很,有着用不完的力气。”

“孤特意让人打造了一张容纳百人的白玉大床。”

“今晚就要让全京城知道,孤是天底下最威猛的男人!”

我看着他眼底不正常的***,心里冷笑。

太医说得没错,他现在脉象确实强劲。

可我比谁都清楚,那不过是透支根本的回光返照。

“殿下既然如此自信,又何必跑来这污秽柴房找我的晦气?”

我迎上他的目光。

萧景辰被激怒,猛地甩开我的头发。

“孤就是想让你亲眼看看,你费尽心机想得到的男人是怎么宠幸别人的。”

他从腰间抽出**,挑断捆住我双手的绳索,转头冷喝:“来人,给她梳洗干净,换上丫鬟的衣服!”

“今晚,孤要让她跪在白玉床边,给孤和八十位爱妃端茶倒水。”

他恶狠狠盯着我,“孤要让你睁大狗眼好好看着,什么才叫真正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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