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放在一起，像一场早就写好答案的审判。
最麻烦的是，我手里一笔基金退出被迫交接。
我问：“交给谁？”
负责人顿了顿。
“乔小姐。”
办公室的人让我签权限暂停确认时，还特意安慰。
“只是避嫌，等**结束会恢复。”
我看着签字栏。
“以前我帮你们处理这些事时，怎么没人觉得我有私人利益？”
对方尴尬地没接。
答案太明显。
需要我做事时，我是裴**。
需要证明乔穗干净时，我又成了那个必须被防着的职业捞女。
我连续两晚没睡，把自己做了一半的风险判断全部整理出来。
会议上，乔穗却主动说：“这本来是闻老师的工作。
我只是临时接，如果方便，最后还是由她完成。”
一句话，反而显得我计较。
一屋子人都来劝。
“人家小乔没抢你东西。”
“就是流程。”
我忽然想起自己以前教过：真正高级的竞争，千万别说“我要她的位置”。
要让所有人主动觉得，那位置本来就该给你。
散会后，裴澈见我一直没说话，笑了一声。
“怎么，不高兴？”
“我要是不高兴呢？”
“那也没办法。”
他语气很淡。
“乔穗什么都不要，我反而愿意给。”
晚上，我终于看到那份“不拿钱协议”的完整版。
我笑了。
乔穗不接受私人赠与，却可以接受项目跟投。
不参与未来财产，却可以拿项目分红。
不进入家族信托，却拥有内部项目优先权。
裴澈洗完澡出来。
“笑什么？”
我把文件推给他。
“你的白月光挺会写合同。”
他扫了一眼。
“她想做事业，总不能什么机会都不给。”
“确实。”
他低头亲我额角。
“别一天到晚职业病，不是谁都像你，满脑子怎么从男人身上拿东西。”
我没反驳。
因为这正是我停课前最后一堂高级班说过的话。
钱是死的。
真正的大鱼，从来不捞零花钱。
要捞财富的入场券。
裴氏年度商业论坛那天，乔穗出了名。
她作为“独立女性创业者”上台。
有人直接问：“乔小姐现在的资源，是不是都来自裴总？”
她没解释。
只播放了一段大学时期的采访。
一天打三份工。
背学贷。
最穷的时候睡办公室。
富二代追她送包，她第二天原封不动退回。
视频结束，掌声一片。
当天晚上，另一段视频也爆上热搜。
我的**视频被恶意剪成几段。
“什么时候第一次开口要钱。”
“怎么制造男人的亏欠。”
“如何判断有钱男人已经上钩。”
“怎样让男人主动求婚。”
一夜之间，我成了全网嘴里的“捞女祖师爷”。
停课以后做的私人咨询业务也被牵连。
合作多年的客户连夜解约。
有人在电话里说：“闻漪，我个人相信你，但家里最近情况特殊。”
“理解。”
第二通。
第三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