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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南乔看着跳出来的“预约成功”字样,心里有一股说不出的感觉在往上涌。
是期待,是激动。
她想嫁给景知澜,做梦都想。
可她也一直让景知澜等,足足等了七年。
起初,是她怕自己没有能力,给不了景知澜好的生活不说,还会拖累他。
后来她有钱了,有房子,有车子,还有自己名下的上市公司。
她还是让他等。
商场沉浮里,她听惯了那些大老板讨论自己婚后有多么不自由,说着结婚就是加快爱情葬送的进程。
她又怕了。
但这次怕的,是和景知澜也走到相看两厌的地步,是在婚姻里失去自由。
所以她一直拖着,想再找找新鲜感,想再给自己和景知澜一点时间。
温辞的出现,恰好满足了陆南乔对最后一次放纵的期待。
他年轻、机灵,还很活泼。
和温辞比起来,她总觉得景知澜更像一个商业伙伴。
但对温辞,她不过是片刻的兴趣。
她知道,自己的爱永远只会给景知澜。
陆南乔将领证预约的界面截屏,打开和景知澜的聊天框。
他们上一次聊天,还停留在那笔二百零五块的转账。
景知澜没收。
转账早就过期了。
她删删减减半天,最后还是什么都没写,直接把截图发了过去。
她期待着景知澜的反应。
会是惊喜,还是感动?
可是都没有。
只有一个冰冷的红色感叹号。
陆南乔拿着手机的手猛然顿住。
她不可置信地看着那个符号。
景知澜把她**。
她又打开通讯录,找到景知澜的号码拨过去。
一次,两次,三次。
回应她的,永远只有冰冷的机械忙音。
景知澜把她的号码也拉黑了。
陆南乔修长的手指不安地在裙边拍打。
这是她焦虑、紧张到极点时的表现。
确认自己和景知澜彻底失联后,她当即订了最近一班回家的机票。
飞机落地,她马不停蹄地往家里赶。
赶到家时,她打开指纹锁,却看见**系统里录入的指纹只剩下一个。
景知澜把自己的指纹**。
心里的不安感愈发浓烈,她快步走进房内。
原本温馨的屋子大变样,冷清不已。
玄关处的暖色调花瓶,连同里面插着的、景知澜上周买的多头玫瑰,全都不见了。
进门处的立式衣架上,景知澜常年挂在上面的大衣,还有那个总是笑吟吟地举着“欢迎回家”牌子的小挂件,也都不见了。
厨房里的玫瑰小粒咖啡豆,以及书桌上的一半书籍、情侣漱口杯的另一半、卧室里的衣服。
一样都没留下。
陆南乔错愕地站在原地。
不等她反应过来,口袋里的手机便疯狂**动起来。
“陆总,不好了,有人在网上匿名举报你感情不忠,陆氏的股票受到了很大影响!”
陆南乔调出助理发来的帖子。
里面除了清晰的时间线,还有一段录音。
录音只有二十八秒。
先是温母的声音,问陆南乔什么时候和温辞结婚。
然后是陆南乔的声音。
她说,就快了。
陆南乔脑海里混乱的思绪在这一刻轰然炸开。
她点开那个账号的主页。
别人认不出来,但看着熟悉的头像、**,还有起名风格。
她知道,那是景知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