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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醒来时,我被押在萧景渊的主殿。

满屋肉香。

李侧妃坐在一旁大快朵颐。

我不敢相信,呢喃道:“这是……”萧景渊接过话:“你的**。”

我大喊一声,随即干呕起来。

看我哭得喘不过气,萧景渊蹙起眉:“若你没有为了她划伤侧妃兴许孤还能绕它一命,真是愈发不懂规矩。

我看他的眼神像看一个陌生人:“这是我父汗送我的及笄礼!

**跟了我八年!”

“萧景渊,你不是不知道它对我有多重要……”他的随侍嬷嬷呵斥我:“大胆,竟敢直呼太子名讳。”

萧景渊挥手,半蹲下身看着我:“无妨。”

“阿嫣,不就是一匹马吗?”

“日后你若乖些,我还可以为你寻更好的。”

轻飘飘的语气和三年前林予安害我失了孩子时一模一样。

“只是一个没成型的胎儿,我们还会有孩子的。”

“予安她自幼心善,绝不是有意为之。”

可那时我只是多吃了一口羊肉,林予安便冷声道:“事不过三,若让有心之人知晓你的喜好从你这入手害了殿下,你担待不起!”

她就罚我在雪地里跪了三个时辰。

等到萧景渊回来时,我全身冻得没有一丝血色。

可林予安只是掉了两滴眼泪说自己是为了我好,就被萧景渊轻轻放过。

我闭上眼,将嘴唇咬出了血。

没有回应他。

萧景渊的眼里闪过一丝不忍:“松开纳兰才人吧,想来她是知道错了。”

李侧妃不满道:“殿下,她险些杀了臣妾就这么算了?”

“纳兰才人还在禁闭期间擅自出来……”萧景渊揉了揉眉心:“好了,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

“送纳兰才人回去休息吧。”

我回到屋里,拿着装有**马鬃的香囊发呆。

阿落走到我耳边低声道:“公主,大汗送了东西来。”

是一封密信和一颗药丸。

信上写着:阿嫣,这些年西凉内乱。

你受了委屈阿兄不能为你撑腰,是阿兄不好。

阿兄查到替野乞刺杀父汗的刺客来京城势力,似乎与东宫有些关联。

你假死脱身前,找机会让萧景渊吃下这枚吐真丸,试试能不能从他嘴里翘出真相。

我把药丸化尽茶水里,换上了萧景渊最爱看我穿的那身衣裳。

端着茶和点心推门而入时,萧景渊一抬眸眼睛便亮了。

我接过侍女手里的墨磨了起来,委屈道:“渊郎,白日是我冲动了。”

萧景渊站起身替我擦去眼泪,把我的头埋在他的胸口。

深吸一口我的发香:“阿嫣,我也不好。”

“你再等等我,等我……”他没继续说,我也没有问。

端起茶杯:“渊郎尝尝,这是妾身从西凉带来的黑茶,就剩这一壶了。”

他说了声“好”,接过一饮而尽。

我拉着他往床边走。

耳鬓厮磨半刻钟后,药效上来了。

萧景渊躺在床上,神智不清。

我问他:“是谁命人杀害了纳兰丛?”

“是我。”

听到萧景渊的回答那一刻,我混身都在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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