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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前的今天,我初入东宫。

坐在喜床上满心欢喜。

因为萧景渊才是我真正的意中人。

父汗告诉我两国有联姻之意时,我开心得一整夜没合眼。

十二岁那年,我和阿落偷跑进大周与西凉接壤的小城。

和微服出访的萧景渊同时看上了一支簪子。

他留下了银子,却没带走簪子:“给这位姑娘吧,我们再去别处为小妹寻一根。”

谦谦君子,温润如玉。

我藏在面纱下的脸红了。

萧景渊转身离开时,我才看清他腰间的玉佩。

这是我曾在父汗的营帐里见过的周朝皇室龙纹。

他将我的盖头挑起来的时候,我笑得明媚张扬。

那一刻,我看见他的脸颊也红了。

不是因为烛光映了红帐。

真切的,是因为我。

婚后我们也曾有过琴瑟和鸣的日子。

我从未吃过鱼,萧景渊便亲自为我挑净了刺。

一口一口喂我。

我想放风筝,萧景渊会挑灯彻夜处理政务。

只为留出白日的清闲陪我踏青。

我对上京这座繁华城市的所有印象,都是萧景渊陪我一点一点解锁的。

京中人人都道,太子把西凉来的那位太子妃宠成了明珠。

一切从林予安入东宫后开始不一样了。

她的母亲是萧景渊的姨母,垂危之际托孤:“殿下,予安自幼倾慕你,除了你她不愿嫁旁人。”

“就让她入东宫做个侧妃,不会碍了你与太子妃恩爱。”

萧景渊点了头,宽慰我:“予安是名门淑女,她来与你作伴还能教你规矩。”

“至于我心,只有卿卿。”

林予安进来后,又来了无数的女人。

她们有的是陛下赏的,有的是太子殉职部下的小妹。

人多到我都认不清了。

萧景渊要去与有才情之人探讨诗词歌赋。

也要去善音律者处弹曲作词。

许多夜里,我温了三遍马奶酒也没能等来他。

第一次在他面前垂泪时,他让我放心:“我心悦的只有你一个人。”

可我等来的是从太子妃变成了侧妃,再变成宝林才人。

变的不只有位分,还有人心。

既然如此,我离开便是。

今日是皇家车队回京的日子,院外传来一阵激烈地马嘶声。

我听着像**的声音,便让阿落引开守卫跑了出去。

李侧妃命几个人围着**:“对,就是这样。”

“先激怒了再杀,听说**性子越烈这血肉就吃起来就越补呢!”

我一边大喊一边冲上前:“住手!

你们在干什么!”

李侧妃却命人把我拦住:“哟,这不是纳兰才人吗?”

“殿下禁了你的足你还敢跑出来呀?”

“殿下为了让我早些恢复身体好给皇家绵延子嗣,特将这马赏给我吃了。”

“你要是也想吃我便分你一块肉就是。”

我猩红了眼,挣开束缚夺下了仆从手里对着**的刀。

看着它身上的伤口,我心疼地流下眼泪:“对不起,疼不疼?

是我没有保护好你。”

李侧妃指着我还想要说什么,我却直接用刀抵住了她的脖子:“你如何伤她,我便如何伤你。”

下一秒,萧景渊身边的亲卫把我敲晕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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