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日头偏西,等到街上的摊贩开始收摊,等到暮色从四面八方涌上来把东街一条一条地吞进去。鹅黄色始终没有出现。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他每天按时来,按时蹲,按时等到天黑,按时拍拍屁股上的灰走人。他开始把东街这片摸得很熟——卖糖葫芦的老王头每天申时收摊,吹糖人的张叔逢单日来逢双日歇,馄饨摊的老李头话最多,每回看见他都爱叨叨两句。第七天傍晚,老李头收拾碗勺的时候又跟他搭上了话。胖大叔一边抹桌子一边朝他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