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
等我醒来的时候，已经在医院里。
护士一脸可惜：
“女士，您怀了三个月的身孕，因为撞击导致了流产。”
“送来的时候因为大出血，我们不得已……切除了您的**。”
就在这时，走廊里传来叽叽喳喳的说笑声。
印象里，都是秦聿川的助手们。
她们正结伴往我隔壁的病房走，手里提着水果篮和鲜花。
“你们没看白老师发的朋友圈吗？DNA鉴定报告都晒出来了，直接认亲了呀！”
“天哪，难怪秦教授最近什么都不管了，原来真当爸爸了！”
“太甜了吧！为了家庭放弃事业，这是什么神仙男人啊。”
我捏紧床单，眼眶一阵阵发热，却再也流不出眼泪。
我跟秦聿川曾经也有过一个孩子。
那时候爸爸很高兴，从老家赶来陪我。
他说妈妈在天之灵，肯定也感到很安慰。
但是没想到我的预产期推迟了三天。
到真正生产的那天，秦聿川罕见地站到了窗边，一次又一次看向手表。
“程雨，我最多再陪你五分钟。”
“薇薇的毕业答辩已经开始候场了，我不能缺席。”
我很生气，质问他到底是孩子更重要还是白薇薇更重要。
直接夺走了他的手机，取消了去白薇薇答辩现场的车。
秦聿川压着声音，语速比平时快了几分：
“程雨，听话。把手机还给我。”
“否则一切后果，你要自己承担。”
那是我第一次没听秦聿川的话。
可他还是走了。
用医院的公用电话，让助理给他叫了车。
我大出血晕死过去的时候，被告知账户上的钱不够。
辗转打通了白薇薇的电话，那头却传来秦聿川冷淡的声音：
“程雨，我说过，后果你自己承担。”
他顿了顿，像是在斟酌措辞。
“其他的我都可以不计较，可你到现在还想拿孩子的事骗我回来，是不是过了？”
电话那头隐约传来白薇薇的声音，秦聿川的微微应了一声。
再转回来时已恢复平静：
“我这边还有事，你自己先冷静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