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苏棠，我把病历给你那天，以为你看完就会走。”
“我还以为你喝了酒会说点新鲜的，怎么又翻起旧话了？”
苏棠伸手拿酒杯，他却先扣住她的手，把她的掌心按在自己胸口。
“我想……你是我的，真正的。”
修复进度89%，预计明日完成。
掌心下的心跳又沉又快，苏棠看着陆沉渊，没有立刻接他的话。
“你今晚喝了多少？”
“不到半杯，我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陆沉渊把酒杯推远，手指仍扣着她，“你若觉得太快，我可以等，只是这句话，我不想再收回去了。”
“我等了你这么久，你现在倒问我快不快。”
苏棠靠近一些，指尖顺着他的衣扣慢慢上移，“陆沉渊，你是借酒壮胆，还是已经想明白了？”
他的喉结动了一下，目光没有避开。
“酒只能让我把话说出来，做什么，由你决定。”
苏棠看了他片刻，抽回手，将桌上的半杯酒端起来，仰头喝了一小口。
高粱酒烧过喉咙，她忍着那股辣意，把杯子放回桌上。
“现在我也喝了，谁都别拿酒当借口。”
陆沉渊压了三年的渴望被这一句话撬开，手臂绕过她腰间，把人带到怀里。
他的动作依旧克制，低头碰她的唇时，还留着一点随时退开的余地。
苏棠偏不给他后退的机会。
她环住他的脖颈，吻得比礼堂那次更深，直到他的呼吸彻底乱了，才贴着他的唇低声问，“陆副师长，还要我教到哪一步？”
“棠棠，别这样叫我。”
“那要叫你什么？”
陆沉渊的手掌贴在她腰后，忍了半晌才挤出一句，“叫我的名字。”
“陆沉渊。”
这一声落下，他闭了闭眼，低头将脸埋进她发间。
就在这时，系统提示在苏棠脑中亮起。
彻底修复完毕，目标对象身体机能与生育功能已恢复正常。
苏棠心口一热，刚想细看，陆沉渊已经抬起头。
“你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突然觉得，今晚应该不会再让你空等了。”
她没有说得更明白，陆沉渊却听懂了。
压在她腰后的手松了些，连呼吸都放轻。
“你确定吗？”
“检查是你做的，酒是你喝的，话也是你先说的，现在又来问我确不确定。”
苏棠捏住他的下巴，不许他继续躲，“你若还怕，就先坐着，我有的是工夫陪你耗。”
陆沉渊看着她，眼里的热意一点点压过最后那层迟疑。
“我怕伤着你，也怕做到一半又让你失望。”
“那你就听我的，我让你停，你再停。”
“要是不舒服，一定告诉我。”
“你再问下去，天都要亮了。”
苏棠伸手解开他领口的扣子，掌心贴上那片已经熟悉的伤痕，“陆沉渊，看着我，今晚谁都不准低头。”
煤油灯被吹灭，屋里只剩窗外漏进来的一线月光。
陆沉渊在黑暗里仍旧绷着，碰她一下便要停下来确认，连落在发间的吻都带着试探。
“疼不疼？”
“不疼，你别总盯着我的脸看。”
“你脸色不对，我怕你忍着不说。”
苏棠被他问得又气又想笑，索性按住他的后颈，把剩下的话全堵了回去。
他像在荒地里渴了三年的人，起初连一口水都不敢多喝，确认这份甘甜当真属于自己，压了太久的渴望便再也收不住。
可无论情绪如何失控，他的手始终护着她。
听见她呼吸乱了，他便停下来，额头抵着她，声音哑得发紧。
“要不要停？”
苏棠抬手摸到他汗湿的鬓角，故意问，“你想停吗？”
陆沉渊沉默得太久，答案已经写在越来越重的呼吸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