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女鬼从地上爬起来，满脸戾气，可当她看清陈玄野的脸时，却猛地一滞。
陈玄野慢慢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所有人都看见，他嘴唇动了动，说了几个字，声音不大，却让女鬼浑身一震。
“赵秀娥。”
女鬼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畏惧。
赵秀娥蜷缩在墙角，浑身发抖，那双怨毒的眼睛里只剩下恐惧。她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声音：“你……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陈玄野没答话，从兜里摸出一根烟点上，吐出一口白雾。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却锐利得像刀子。
“三年前，城西分局的赵警官，我记得你。”他蹲下身，与女鬼平视，“你失踪那天，我正好在分局门口看到你上了秦家的车。”
赵秀娥猛地抬头，脸色剧变。那一瞬间，她身上的戾气像是被戳破的气球，泄得一干二净。
“你……你是那个小混子？”
“是我。”陈玄野咧嘴一笑，“当时我还在想，一个片警怎么就上了秦家的车。现在明白了，你是被灭了口。”
赵秀娥沉默了。她低头看着自己半透明的手，声音发颤：“秦建国那个老东西，他害了我……我查到他**的证据，他怕我捅出去，就让人把我杀了，**就埋在城郊的烂尾楼底下。”
秦昊的瞳孔骤然一缩，他扶着墙站起来：“胡说八道！你一个野鬼也敢污蔑我秦家——”话没说完，他猛地咳嗽起来，嘴角溢出血丝。
“是不是污蔑，马上就知道了。”陈玄野站起身，抬起右手，指间凭空浮现出一张泛黄的符纸。那符纸无风自动，微微泛着黑光。
“赵秀娥，你作恶多年，但你是被冤杀的。我给你条路——进我这百鬼夜行图，帮我查清楚你当年的事。我替你讨个公道。”
赵秀娥盯着那张符纸，眼神挣扎了片刻，最终点了点头。她化为一缕黑烟，钻入符纸之中。符纸上的纹路亮了一下，随即恢复平静。
陈玄野捏着符纸，脑海中响起系统冰冷的声音——
“叮！百鬼夜行图收服游魂×36，完成第一阶段任务。奖励：鬼王令碎片×1，当前进度1/3。集齐三片，可召唤鬼王。”
他嘴角微微上扬。鬼王令碎片，这就来了。
“陈玄野。”身后传来苏晚晴的声音。她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他身旁，脸色复杂，“你刚才用的，是什么手段？”
“你管不着。”陈玄野头也不回，把符纸往怀里一塞，“秦老板，今天这事就到此为止。你请的**不行，以后有脏东西，记得联系我，价格好商量。”
秦建国脸色铁青，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他刚才差点被女鬼掐死，现在喉咙上还留着青紫色的指印，一开口就疼得厉害。
陈玄野不再多留，转身就走。他走出秦家大门的时候，夜风迎面吹来，带着秋天特有的凉意。他掏出手机，给警署发了条消息：“查一下三年前城西分局失踪警员赵秀娥的档案，重点看她的调查记录。”
发完消息，他没急着走。他站在路灯底下，慢慢抽完最后一口烟，然后朝巷子深处瞥了一眼。
那里停着一辆黑色轿车，车窗紧闭，隐隐约约能看到里面有个人影。
苏晚晴的尾巴。
陈玄野冷笑一声，故意在路灯下多站了两分钟，又往自己租住的城中村方向走去。他走得不快不慢，像是完全没发现身后跟着人。
等他拐进城中村的巷子，那辆黑色轿车才缓缓启动，停在巷口。车里的人打了个电话：“他跟你说的一样，回住处了。嗯，路上没发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