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5.
傅沉冲到红毯中央时，被陆家的保镖拦住。
他双眼发红，死死盯着陆砚白。
“陆砚白，你什么意思？”
“我们二十多年的兄弟，你抢我老婆？”
全场宾客哗然。
陆砚白抱着安安，神色平静。
“傅沉，注意你的措辞。”
傅沉冷笑：“她跟了我五年，给我生了孩子，你让我注意措辞？”
他说着看向我，语气压着怒意。
“许婉仪，你闹够没有？带着我的孩子嫁给我兄弟，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我往前走了一步。
“傅沉，这五年，你用餐券羞辱我，一天三顿让我抽。”
“剖腹产第六天，我求你给我买一碗粥，你让我抽餐券。”
宾客席里有人倒吸一口冷气。
傅沉脸色难看：“那是因为你们许家当年——”
“我说过很多次，那件事我不知情。”
我打断他，声音不大，却清楚。
“可你不信。”
“安安出生后没有奶粉，没有恒温壶，连一张干净尿布都要我省着用。”
“他低血糖休克，那晚急救费三千，我给你打了十七个电话。”
傅沉瞳孔微缩。
我继续说：“你说马上到。”
“可你去了许明珠那里，陪她的孩子查黄疸。”
“傅沉，安安差点死在那天。”
陆砚白怀里的安安像被吵醒，轻轻哼了一声。
陆砚白立刻低头哄他，动作熟练又温柔。
傅沉看着这一幕，像被刺痛，猛地开口：“我不知道他真的那么严重！我以为你又在演！”
我笑了。
“在你心里，我和孩子的命，都比不**对我的恶意揣测。”
傅沉呼吸急促，仍不肯认输。
“就算我做错了，那也是我们夫妻之间的事。陆砚白没资格插手。”
我从伴娘手里接过一个文件袋。
“我们不是夫妻。”
傅沉一怔。
我把律师证明和婚姻登记查询结果一起摊开在他面前。
“当年你和我的登记程序最后一步没有确认，申请早就过期。”
傅沉脸色一瞬间惨白。
“不可能。”
我又拿出另一份复印件，扔到他脚边。
“而你，一年前已经和许明珠登记结婚。”
“傅沉，你现在的合法妻子，是她。”
周围议论声骤然炸开。
傅沉低头看着那张登记信息，像完全不认识上面的字。
“不可能，我没有和她结婚。”
“那你该去问许明珠。”
我把结婚证收回去。
“但我今天结婚是真的。”
傅沉像被逼到绝路，忽然放软语气。
“婉仪，当年婚礼那件事，我太生气了。”
“你跟我回去，我们重新申请结婚，我给你办一个更大的婚礼。”
我只说了一个字。
“滚。”
他伸手想抓我。
陆砚白抬手挡开，眼神第一次冷下来。
“傅沉，别碰她。”
傅沉看着我们交握的手，整个人摇摇欲坠。
“许婉仪，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