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两人谁也不说话，只有碗筷碰撞的急促声响，像在进行一场心照不宣的比赛。
不多时，桌上的四个菜一个汤便被扫荡得干干净净，盘子里只剩一层油花，排骨汤锅也见了底，连炒花生米都吃得一颗不剩。
何雨柱把最后半块馒头塞进嘴里，鼓着腮帮子嚼了两下咽下去，满意地拍了拍肚皮。
就在这时，屋门被人拍响了。
“柱子，开下门，我是你秦姐！”秦淮茹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何雨柱坐在桌边没动，冲何雨水撇了撇嘴，压低声音道：“还真来了。”
何雨水冷笑了一声，刚想说话，门外的拍门声更响了。
“何师傅，开开门啊，我家棒梗饿得慌，想跟你们借碗菜……”秦淮茹的声音提高了几分，语气里带着央求。
何雨柱不耐烦地喊了一嗓子：“没菜了，刚才吃完了！”
门外的拍门声停了一下，可紧接着又响了起来：“柱子，你行行好，就给一点肉汤也行，孩子小，实在馋得慌……”
何雨柱脸色难看，刚要再开口，何雨水已经站了起来，大步走到门口，一把门拉开了。
看了一下秦淮茹手里端着那个脸盆还大的白瓷海碗，何雨水脸上有点不好看，不愧是贾家拿个大盆去人家要饭，真不脸。
秦淮茹见何雨水看着自己手里的碗，顿觉尴尬，不过马上压下去了，从脸上上挤出几分可怜巴巴的神态对何雨水道：“雨水，吃饭呢，能不能借给姐点，家里棒梗哭着喊着要吃肉，姐没办法了。”
何雨水靠在门框上，似笑非笑对着秦淮茹，心里暗想说的比唱得好听贾家借东西什么时候还过，更何况她与贾家有过节，不可能借。
于是佢绝道：“秦嫂子，真不巧，我哥今天做了点好菜，我们兄妹俩一天没吃饭，刚吃完，你闻闻，这屋里还有味儿呢，要是早来一步，兴许还能给你留点汤底。”
秦淮茹闻言，目光越过何雨水的肩膀往屋里桌子上扫去。
直见那桌上，四只菜盘子干干净净，只剩下一层薄薄的油光，汤锅里空荡荡的，连片菜叶都捞不出来，饭盆里就剩几粒馒头渣，风一吹都能散。
秦淮茹脸上的笑僵住了，她张了张嘴，又往屋里看了一眼，见实在没什么可要的，只得讷讷道：“那……那算了，打扰了。”
说完端着空碗，低着头转身往回走。
何雨水望着她的背影，脸上的笑容慢慢冷了下来，等秦淮茹进了贾家门，她才轻轻关上门，回到桌前坐下。
何雨柱朝她竖了竖大拇指，憋着笑道：“你这丫头，损起人来比我还狠。”
何雨水端起桌上的空盘子，朝他翻了个白眼：“我这是实话实说，她要是明天再来，我还能让她连油星都闻不着。”
兄妹俩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低声笑了起来，那笑声压得极低，可在秦淮茹听来，却比还要刺耳，心里恨上了两兄妹。
秦淮茹端着那个空海碗从何家一无所获，低头进了贾家门。
贾张氏正伸着脖子看结果，见她空着碗回来，脸色顿时拉了下来。
贾张氏劈头就问道：“肉呢？那两小野种没给吗？”
秦淮茹把海碗放回碗柜上，小声答道：“娘，何家把菜都吃完了，连口汤都没剩……一点都没了。”
“放*****！”
“黑了心肝的小**，两个丧门星，吃独食烂嘴烂肠子，讹了老娘二十块钱，买肉关起门来吃独食，也不怕噎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