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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攥紧手机。
“所以你们配合她冒充舅舅的女儿？”
“**爸不能坐牢。”
她急切地解释。
“只要柔柔顺利拿到股份，那些证据就会永远消失。”
我闭了闭眼。
原来所谓的救命之恩、失踪孤女，全是用来哄我的故事。
“那孩子呢？”
“孩子是程家的。”
妈妈声音低了下去。
“程家需要继承人，柔柔需要身份。”
“而你不能生。”
我忽然笑了。
“谁说我不能生？”
电话那头再次安静。
我心底某个可怕的猜测终于成形。
三年前，我因为剧烈腹痛住院。
妈妈拿着检查单告诉我，我先天**发育异常。
从那以后，程家对我的态度彻底改变。
乌医生立刻站起身。
“你以前的检查在哪家医院做的？”
我报出名字。
他脸色变了。
“那家医院的妇产科主任，姓席。”
是爸爸的远房堂姐。
半小时后，乌医生调来了我最近一次体检报告。
他把结果放在我面前。
“你的身体没有问题。”
“那张不孕诊断，是假的。”
我盯着报告，眼前一阵阵发黑。
他们不只是给应予柔铺路。
他们还亲手毁掉了我的婚约，让我以为自己残缺。
手机再次震动。
应予柔发来一张照片。
照片里，她抱着孩子坐在程家老宅。
下面只有一句话。
微微，聿风今晚会公开孩子的身份。
紧接着，程聿风的电话打了进来。
“微微，来一趟。”
“我发现孩子的血型不对。”
程家老宅坐满了人。
我走进去时，应予柔正抱着孩子哭。
“聿风，你怀疑谁都不能怀疑我。”
程聿风把亲子鉴定扔在桌上。
“孩子不是我的。”
程母脸色铁青。
“应予柔，你把程家当什么？”
应予柔抬头看见我，忽然冲过来。
“是席微！”
“她换了鉴定结果，她见不得我们好！”
我停在两步之外。
“我刚到。”
“你为什么每次撒谎，都要把我拖进去？”
她死死盯着我，眼底没了从前的柔弱。
“如果不是你，我早就拥有这一切了。”
“你拥有不了。”
我把另一份鉴定放在桌上。
“因为你不是我舅舅的女儿。”
爸爸猛地站起来。
“席微，住口！”
“为什么？”
我看向他。
“怕她把你挪用遗产的证据交出来？”
程父皱紧眉。
“到底怎么回事？”
爸爸额角青筋跳动。
“这是席家的私事。”
“从你们把孩子塞进程家开始，就不是了。”
程聿风翻开鉴定，呼吸骤然变重。
“予柔，你到底是谁？”
应予柔抱紧孩子。
“你不是早就知道吗？”
“我是被你们需要的人。”
她笑了一声，眼泪却掉下来。
“席家需要我闭嘴，程家需要我生孩子。”
“至于微微，她只需要继续当那个听话的傻子。”
妈妈扑过去抓她。
“你答应过拿到股份就销毁证据！”
应予柔甩开她。
“我为什么要销毁？”
“那是我保命的东西。”
爸爸的脸彻底灰了。
我看着这一幕，心里没有想象中的痛快。
只有迟来的疲惫。
原来他们爱她是假，补偿她是假。
所有人围在一起，不过是各有所图。
程聿风忽然问：
“孩子是谁的？”
应予柔抬头看他。
“重要吗？”
这句话，她曾经也对我说过。
程聿风一把扣住她的手腕。
“是谁的？”
孩子被吓哭了。
我下意识想上前，脚步却停住。
那不是我的责任。
应予柔盯着他，终于开口。
“是你哥哥的。”
程母手里的杯子摔在地上。
“他两年前就结婚了！”
“那又怎样？”
应予柔笑得发抖。
“你们要的从来只是程家的血脉。”
门外传来脚步声。
程聿风的哥哥走进来，脸色难看。
“孩子我会负责。”
他身后还跟着他的妻子。
女人扬手给了他一巴掌。
“你负责？”
“你先解释，为什么拿夫妻共同财产给她买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