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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中冷笑,嘴上却乖顺应下。
可刚出院子,便听到里头传来妹妹的撒娇声。
“娘!你也看到今日泽言哥哥对阿姐仍然念着旧情,阿姐生得这样美,难保日后泽言哥哥不会变心......”
“瑶儿放心,你父亲门下诸多学子,随便挑个学生把你阿姐嫁过去便是,许家那样的门第,就算许泽言后悔了,总不能觊觎**。”
我心里一沉,刚回到自己院里,一道人影突然翻进了我屋里。
“姜大姑娘,本世子和那些个凡夫俗子不同,最爱的便是你这样的美人。”
“若是你需要一个夫婿,不如...考虑考虑本世子?”
看到来人的脸,我吓得一愣。
谢珩,陵阳长公主的独子,也是上京第一纨绔。
见我不语,他朝我笑了笑。
“五年前公主府的春宴,你簪在头上那朵芍药,衬得你很美。”
“那日我笑,并非是取笑你,而是笑那满园的人眼拙。”
我静静盯着他,原来当年娘亲质问我时,坐在席末的那个绯衣少年就是他......
说着,他拿出一套绯色衣裙放在桌上。
“好好考虑,三日后我母亲设花朝宴,若是想好了,便穿着我送你的这身衣裙来赴宴,我便当你是应了我的求亲。”
话音刚落,他扭头要走。
刚掀开窗,却又探回半个脑袋,细细看,耳根子还有点红。
“姜若宁,是要听从父母之命随便嫁个穷书生,还是相信本世子一次,你自己选。”
看着眼前名贵的绯色衣裙,我眼眸一闪,收了起来。
这样亮丽的颜色,自我有记忆起,似乎从未出现在我身上。
既然机会送到我面前,即便是赌,我也要将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中。
花朝宴当天,娘亲一大早便陪着妹妹梳妆打扮。
一身织金襦裙美轮美奂,头面更是花重金请前朝工匠打造的。
而送到我院里的,和往常一样,是一身灰扑扑的旧裙。
我心中冷笑,只道自己身子不适,娘亲敷衍了几句,却像是松了口气。
“病了便好好歇着,免得得罪了贵人,又给瑶儿添堵。”
等她们走后,我才起身,换上那身绯色云锦。
贴身婢女红袖为我挽发,对着镜子瞧了半天,竟是看呆了。
“姑娘今日...真像是从画像上走出来的仙女。”
因为耽误了些时辰,我到公主府时已近开宴。
娘亲和妹妹正被几位夫人围着说话,看见我,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了。
娘亲面色一变,立马冲到我面前。
“姜若宁,你疯了不成?谁允许你穿成这样跑到花朝宴上的,成何体统?”
“我真是轻看了你,故意称病,再盛装出席抢**妹的风头,我竟不知道你心机这般深重!”
妹妹也跟了过来,眼圈通红。
“阿姐既想来,为何不与我们同来,这让外人如何看我们姜家?”
她打量着我身上的云锦,眼里充满嫉妒。
感受到在场男子的目光都被我所吸引,娘亲脸色顿时冷了下去。
“逆女,既然你不服管教,非要穿得花枝招展勾引人,那我今日便好好给你长个教训。”
“来人,给我按住大小姐,把她这身野鸡衣裙给我脱了!身为母亲,我倒要教教自己的女儿何为规矩何为体统!”
姜家的丫鬟婆子正要动手,却被公主府的侍卫团团围住。
“姜夫人真是威风,你口中的野鸡衣裙是本宫所送,难不成你连本宫也要教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