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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着登录记录，上楼敲响沈棠的门。
林清清轻声道：“沈阿姨，让我先劝她吧。”
我拒绝了。
“这是我们母女之间的事。”
房门沉默片刻，终于打开。
沈棠眼睛发红，语气依旧生硬。
“你还想解释什么？”
我把登录记录递给她。
“邮件发出时，我和你都在医院。”
沈棠盯着时间，神情渐渐松动。
我继续道：“录音可以合成，签名可以伪造。有人故意让你觉得，我一直在害你。”
沈棠哑声问：“那你还信我没偷钱？”
“信。”
我看着她：“我女儿缺的是钱，不是教养。”
“谁再骂你小偷，我就抽谁。”
沈棠沉默半晌，胡乱擦了一下眼睛。
她别过脸，语气仍旧很拽。
“行，那我再信你一次。”
楼下忽然传来门铃声。
银行风控人员带着警方赶到了。
工作人员读取完***，神情凝重。
“**、芯片和开户信息都没有问题。”
沈棠急忙问：“那为什么她转的钱，我收不到？”
工作人员解释：“不是收不到，而是钱进入账户后，会立刻被自动划走。”
“每月留下的三百，是另一笔单独转入的钱。”
原来我给的三万确实到过账。
只是沈棠还没来得及看见，就被人拿走了。
我指着那些恶毒备注。
“三百是谁转的？”
工作人员摇头：“来自匿名虚拟账户，还要继续追查。”
技术人员随即调出资金归集协议。
协议开通于四个月前。
那时，我还没认回沈棠。
可协议上不仅有她的身份信息，还有人脸验证视频。
沈棠看到视频，脸色骤变。
她转头问林清清：“清清，这不是学校办助学金时，你帮我录的视频吗？”
林清清慌忙点头。
“是，可我是按群通知办事。”
她红着眼解释：“棠棠，我真不知道视频会被人拿去开账户。”
沈棠握住她的手。
“不怪你，你肯定也被骗了。”
我没说话，只让警方联系学校。
班主任明确表示，学校从未统一**过助学账户。
林清清脸色发白，急忙拿出手机。
“通知明明发在班级群里，我没有撒谎！”
可那条通知已经消失。
技术人员恢复**数据后，发现通知来自一个冒充班主任的小号。
就在这时，负责追踪资金的工作人员突然站了起来。
“查到了！”
他把电脑转向我。
“每月三万被拆成数笔，绕过七个账户，最后都汇入了同一个地方。”
屏幕上，一张证明材料缓缓弹出。
我只看了一眼，浑身血液骤然凉透。
原来如此。
这一刻，我终于知道——
沈棠的钱，到底去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