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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母重新被推进手术室后，沈棠一直守在门口。
我把热粥递给她。
沈棠没有接，只低声问：“你真的没想停我**手术？”
我看着她：“她养了你十九年，是沈家的恩人。我感激她还来不及，为什么害她？”
沈棠沉默许久，终于接过粥。
“这件事，算我误会你。”
我替她披上外套。
“受委屈的是你。换成我，也不会轻易相信一个缺席十九年的人。”
回家的路上，她第一次主动坐在我身边。
到家后，我让佣人准备了清淡的饭菜。
沈棠刚吃两口，胃里便一阵抽痛。
医生检查后，确认她因长期饮食不规律，已经得了严重胃炎。
我心疼不已，将副卡递给她。
“从明天开始，不许再去兼职。”
沈棠犹豫着没接。
林清清柔声劝道：“拿着吧，沈阿姨这次是真的心疼你。”
她又笑着补充：“只要以后不再收回去，你就不用挨饿了。”
沈棠没听出问题，只感动地看着她。
我却抬眼看向林清清。
林清清慌忙解释：“沈阿姨，我不是怀疑您，只是怕棠棠再受伤。”
就在沈棠快要接过***时，管家老周拿着密封袋走进来。
“**，学校寄来的材料到了。”
袋子里，是沈棠的转学申请。
目的地是一所封闭式行为矫正中心。
申请理由写着：
品行恶劣，多次**，建议强制管教。
家长签名处，又是我的名字。
沈棠的手僵在半空。
她盯着我：“这是什么？”
我立刻回答：“我没给你办过转学。”
老周迟疑道：“可申请确实从您的私人邮箱发出。”
他又播放了一段录音。
录音里，分明是我的声音。
“她在外面养野了，不吃点苦，不会知道沈家的规矩。”
“送进去关半年，别让她跟清清联系，免得带坏好孩子。”
客厅里瞬间安静。
林清清脸色一白，抱住沈棠。
“棠棠，那种封闭学校太可怕了，你身体这么差，进去肯定受不了！”
我猛地看向她。
材料刚拆开，只写了机构名称，根本没提封闭学校。
林清清怔了一下，连忙解释：“我以前听同学说过，所以才知道。”
沈棠没有怀疑她，只死死盯着我。
“签名可以伪造，印章可以偷，声音呢？”
我解释：“这不是我说的。”
沈棠红着眼问：“那为什么每次都有证据？”
她自嘲一笑：“我差一点又信你了。”
说完，她转身上楼，重重关门。
沈建成不耐烦地开口：“我早说过，她在外面养了十九年，性子早定了。”
“学校容不下她，送去管教未必是坏事。你非要护着她，早晚闹得全家不得安宁。”
我冷冷看向他。
“所以，你也觉得申请是真的？”
沈建成避开我的目光：“是不是你签的，你自己清楚。”
我没再争辩，直接让秘书调查私人邮箱。
十分钟后，结果发到我手机上。
申请确实从我的账号发出，登录设备也在沈家。
可发送申请时，我明明和沈棠一起守在医院。
更奇怪的是，那段时间的书房监控，也被人提前**。
对方熟悉沈家，更熟悉我。
甚至知道该怎么让沈棠一次次对我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