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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府的地牢阴森恐怖。
关押的全是犯了重罪的家奴和战俘。
铁门关上的那一刻,
闺蜜“啊!”的一声尖叫起来:
“好多虫子啊…还有老鼠…好吓人......呜呜......”
她紧紧抱着我,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怎么办啊,我们会不会死啊......早知道不来将军府了,咱俩出去讨饭,好歹也能活着......”
我冷静拍了拍她的肩膀,
“别哭了,省点力气。”
“本来你就一天没吃饭,晕倒了我可搬不动你。”
她抽泣着点头,直愣愣看着我,
“那现在怎么办?”
“我反正是跑不了了,人家正经老婆回来了,我这个冒牌货一定会***。”
她可怜兮兮看着我,悲伤痛哭,
“不然你自己跑吧,未成年人有保**不会判**呜呜......”
我忍无可忍扇了她的头,
“你是不是傻?这个时候哪有未成年人保**。”
“再说我现在这个五岁的身体,自己怎么跑?”
她捂着头,又崩溃哭了起来:
“那就只能等死,下辈子一起投胎了呜呜......”
“也不一定会死。”
我打断她的哭声,
“你是冒牌货,那个女人也未必是真的......”
话没说完,地牢的门突然被打开。
顾月清带着人闯了进来,
她换了装扮,气势汹汹。
“拖出来!”
两个婆子捂着我的嘴,把我狠狠拉了出去。
闺蜜的眼睛猛地睁大:“你放开她!”
她连滚带爬想要拉我,却被狠狠踹倒在地。
我被摁在凳子上,
手脚捆得结结实实。
“说,你把我女儿藏到哪里去了?”
顾月清走近闺蜜耳边,声音轻得像蛇吐信子,
“不说实话,我就打死这个小丫头。”
“我不知道......”闺蜜压着嗓子哀求,眼泪直流,
“我根本没见过你女儿啊......”
她被按在地上,拼命往我的方向看。
顾月清冷笑一声,拿起铁棍碰了碰我的脸,
手腕上的玉镯在我眼前晃荡。
一股奇异的臭味飘进我的鼻尖。
“大的长得漂亮,小的长得像将军,也难怪你们敢来冒充。”
她端详着我,突然笑了,
“可惜没有享福的命。”
手腕一翻,铁棍“咚”砸在我的后背上,
剧痛瞬间席卷我的全身。
“你敢!!”
闺蜜疯了一样挣扎,指甲扣在地上断裂,鲜血直流,
“你有本事冲我来!她只有五岁!才五岁!”
我哀嚎一声,哭得撕心裂肺。
前世今生,没有受过这样的罪。
顾月清像是没听见一样,紧接着狠狠砸了下来,
“不要!”
闺蜜剧烈挣扎,两个婆子几乎按不动她。
我的后背上,胳膊上,
每一下都像断了一样剧痛。
“你打我,你打我!”
闺蜜凄厉尖叫,挣脱控制扑到我身上,
“她什么都不知道,我求求你......我什么都说......”
我努力抬起头,死死盯着她,
“不要瞎承认......”
顾月清打我的时候,
我突然觉得很奇怪。
她看似在严刑拷打,逼问自己女儿的下落。
可是她只问了一次,
就直接向我下了死手......
给我的感觉,
好像她的重点,
一开始就是冲我来的。
顾月清停了手,铁棍上滴滴答答往下滴血。
她得意看着闺蜜像狗一样跪着求她,
“你说啊,说出我女儿在哪,我就放了她。”
闺蜜脸上的泪和血糊成一团,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我真不知道......不,你别......我知道,你女儿跑了,她自己跑了......”
“不对哦。”
顾月清笑容诡异,棍子又高高举了起来,
“不说实话,我只能打死她了。”
血腥味混合着臭味涌进我的鼻尖,
我心中一动,脑海中灵光一现。
铁棍还没落下的时候,
我猛地转头,死死盯着闺蜜:
“记住,**了不能承认。”
话音刚落,铁棍带着风落了下来,
“住手!”
老夫人怒斥一声,急匆匆赶了过来。
我努力仰起头,对着她哭喊:
“祖母救我!”
老夫人看着我皮开肉绽的样子,气的发抖,
“谁允许你给孩子动私刑了?”
她上前一步,一耳光扇了过去,
“啪”的一声,
顾月清被狠狠扇歪了脸。
“我们将军府没有对孩子下死手的人!”
老夫人指着她的鼻子怒斥:
“我不要你这样心肠歹毒的儿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