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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顿时后退一步,
个个跟我们拉开距离。
这女人的话句句炸裂,让人不敢相信,
我和闺蜜没有辩解,只是抱在一起大哭,十分可怜。
“她们这么娇弱,看着不像坏人啊。”
原本热闹的喜堂,
顿时变得疑云密布。
闺蜜身边有我这个长得跟霍云峥相像的女儿。
闯进喜堂的女人,手里有霍云峥送给妻子的玉镯。
双方各执一词,都说自己说的才是真的。
猜疑的目光在我们中间来回转移,
那女子抹了一把泪,
“**,六年前我救了你,咱们在一起的那一年,是我这辈子最幸福的日子。”
她声音沙哑,一字一顿说,
“当时你中毒眼盲,虽然不知道我长什么样,但我却清清楚楚看得见你。”
“你右胸上有一块疤,是十四岁时第一次上战场受的伤。”
霍云峥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你后腰上也有一块伤疤,是十六岁时候受的伤,当时命悬一线,人差点没了。”
女子嘴角扯出一个微笑,
“这些都是你告诉我的。”
“你的**上......有一块青色胎记。”
“我说的都是真的。”
话音刚落,满堂宾客顿时喧哗起来,
“连将军**上的胎记都知道?”
“如果不是夫妻关系肌肤相亲,怎么可能会知道?”
“看来她才是真的顾月清!”
霍云峥猛地攥紧了拳头,
既羞又恼,眼中带着强烈的期待。
“那胎记不大,在臀尖下的位置。你趴着的时候,我一眼就能看到。”
老夫人捻着佛珠的手顿时停住。
“还有,”那女子声音放低,
豁出去了一样羞红了脸,
“你从前最喜欢趴在我胸口......你说......那样很温暖。”
霍云峥面色通红,终于忍不住冲过去,
狠狠把她抱在怀里。
“月清,你真的是月清!”
“这些事,只有月清才能知道。”
他声音哽咽,几乎要哭出来。
“快把这两个人抓起来审问!”
顾月清趴在他怀里,目光怨毒看向我们:
“她们偷袭我,又拐走孩子,我原以为她们是图财。”
“可是她们顶替我们来了将军府,恐怕一切都是针对将军府的阴谋,会不会是......敌人派来的?”
这么大一顶**扣下来,
闺蜜顿时吓破了胆,
腿一软瘫倒在地上,
从古至今,图谋武将,涉及通敌,全都是死罪。
她结结巴巴想要解释,
“不是......没有人派我们来......”
确实,我们当初穷急了眼,
一时鲁莽冲动就来了,
哪有什么敌人阴谋。
她吓得瑟瑟发抖,差点直接倒出真相,
我赶紧掐着她腰间的肉,小声警告:
“别乱说话,说多漏洞多。”
“到时候一剑捅死咱俩。”
她猛然闭嘴,呜咽着流泪。
霍云峥满脸怜惜看着顾月清,
“是我对不住你,让你受了这么多委屈。”
他温柔松开顾月清,杀气腾腾转向闺蜜。
“你这个毒妇。”
霍云峥猛地一脚踢过去,
“你先害我妻子性命,又冒名顶替她的身份,说,谁派你来的?”
闺蜜尖叫一声滚了出去,
疼得弓起身子,半天都缓不过来。
眼见霍云峥不依不饶,
拔出佩剑向她走去,
我努力张开双臂,挡在了她面前,
“她胡说!没有人派我们来,我就是来找爹的。”
“爹爹,你真的不认团团了吗?”
豆大的眼泪从我脸上滑下,
我眨眨眼,哭着想去抱他。
“你看看团团跟你长得多像,她就是你的孩子!”
闺蜜哭着爬过来,顺着我的话不停重复,
“团团就是你的孩子啊。”
霍云峥面露不忍,神情恍惚。
“长得再像也是假的。”
顾云清突然开口:
“小小年纪就会骗人。大的想顶替我,小的顶替想顶替咱们女儿......咱们的女儿还不知道在哪里受苦!”
霍云峥瞬间回神,目光中再无挣扎。
“剥去那个贱妇的喜服,连同这个野种,一起关进地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