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解皮带、脱裤子……
就这,
圈内居然还有人说他渊清玉契,是天边高悬不落的明月,怕是没几个人知道他私下会是这样模样。
他是真把自己当空气啊!
温珞宁脸上红得几乎要冒出热气。
而此时已换了衣服的蒋宴西,直接从后面,越过中控台,回到了驾驶位,换了身浅色运动装,与平时穿西装的冷肃感不同,多了些儒雅斯文的味道。
空调冷气吹在她湿漉的头发上,激得她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确定不换衣服?”他又低声问了句。
温珞宁点头。
蒋宴西没再说话,驶动车子,车内冷气很足,吹得人身上尽是凉意,温珞宁裹紧身上的西装外套,属于他的气息无声蔓延,将她包裹,让她恍惚想起……
以前,
天气冷时,自己总喜欢将冰凉的手故意伸到他衣服里,他也不恼,有时干脆敞开衣服,将她整个人抱住,笑着问:
“这样暖和吗?”
蒋宴西身上总是热热的,天冷时,温珞宁总喜欢挨着他。
靠着他,玩手机、看书,为了寻找一个舒服的姿势,就会在他身上蹭来蹭去……
扭着、扭着,
就容易擦出火,
蒋宴西就总爱低声说:“谁教你的,敢在男人怀里这么扭。”
……
温珞宁思绪被一阵手机震动声打断,蒋宴西手机响了,周成彧打来的,他开着车,直接打开了免提,低低喂了声。
“你人呢?”
“回市里,明天有个早会。”
“您老真是神龙见首不见尾,说来就走,说走就走,你可是错过了一场好戏。”周成彧声音难掩兴奋。
温珞宁虽然只跟他见过两次,但看得出,他是个爱看热闹的主儿。
“什么戏?”
“阿肆的一个前女友不知从哪儿窜出来了,想找他复合,寻死觅活的,差点惊动**,幸好温小姐已经走了,要是被她看到,肯定要生出误会。”
周成彧咋舌,“他跟温小姐刚有点进展,要是被搅黄了,我估计他能发疯。”
温珞宁抿了抿唇,没出声,偏头看向窗外,手指胡乱绞着刚才擦头发用的毛巾。
“现在处理好了?”蒋宴西声线平淡。
“嗯,话说你今晚是跟谁一起吃饭的?居然撇开我们?我可是听说了,有人看到你跟**建设单总的女儿在一起。”周成彧八卦道。
“谁看到的?”
“这个你甭管,就说是不是真的?”
温珞宁手指微微顿了下。
看来,
他今晚确实有佳人相伴。
“……我就说嘛,你好端端的,怎么忽然来度假村,原来是约会的啊,那位单小姐长得挺漂亮,以前都不知道,你喜欢这个类型,我……”
温珞宁心口有股说不出的涩意,
而蒋宴西没再说话,直接挂了电话。
车内静极了,一股难以言说的尴尬在空气中弥散,温珞宁干脆闭目养神。
蒋宴西开车很稳,她这几日都没休息好,大概是今天运动过量,有些疲惫,此时竟真的生出丝睡意。
**
温珞宁是被电话吵醒的,外公打来的。
她皱了皱眉,深吸口气,“喂。”
“宁宁,你在哪儿?怎么还没到家?”
“我……”温珞宁刚睡醒,还有些懵,因为车子此时已停稳,看外面的景象,已经到了大院,雨已停了,蒋宴西站在外面,“我已经到大院了。”
“那就好,刚才雨大,我有些担心。”
“我没事。”
温珞宁挂了电话,才发现还有两通来自沈肆的来电,只是她没接到,沈肆还给她发了好几条信息,无非是道歉没有送她回来,又询问她是否已安全到家。
她心下有些懊恼,近来睡眠不好,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无法成眠,没想到坐在蒋宴西车里居然睡着了。
温珞宁推门下车时,就瞧见蒋宴西正斜靠在车边。
嘴里咬着烟,一手拿着打火机,一手遮着风,夜色中,路灯照不清他的五官,只是听到车门开关的声音,偏头看了眼温珞宁。
眉眼深邃,目光暗沉,
唇边那抹火星……
似要把夜色烧出一个洞,吸了口烟,看着她,“醒了?”
“什么时候到大院的,你怎么没叫醒我?”从车里出来,才发现外面热得很,身上的西装外套根本穿不住,她便脱了。
“刚到不久,看你睡得沉。”他声线低哑。
温珞宁抿唇笑了笑,将外套递给他,“谢谢你送我回来。”
蒋宴西没回应,用手指嗑了下烟灰,慢慢将烟搓灭,却没伸手去接衣服,惹得温珞宁眉头轻皱,“你的衣服。”
“湿了。”
“……”
温珞宁刚才衣服湿透,披着他的衣服,西装上肯定沾了水。
“那我洗好寄给你。”
寄?
这个词好像刺激到了蒋宴西,扔了烟,一个跨步上前,温珞宁呼吸微沉,想后退时,已被他抓住了手腕。
她本能挣扎,
下一秒,
却被他直接压在了车身上。
身体紧贴,他身上的体温肆意入侵,裹着淡淡**味,侵略感极强!
“蒋宴西,你……松开!”温珞宁左右环顾,这可是在大院里,全是看着他们长大的邻居,这要是被人瞧见就完了。
而且这地方距离贺家不足百米,如果外公或外婆此时出来,定能看到正着。
她吓得脸色微白,呼吸急促着,可面前的人力气太大,他根本推不开!
“蒋宴西,你疯了吗?赶紧让开。”
大院里太安静,温珞宁竭力压着声音,而此时放在口袋中的手机疯狂震动起来,她担心是外公打来的。
自己已经告诉他到了大院,如果他出来寻找,就能看个正着,所以她忙掏出手机,看到不是外公来电时,松了口气。
而蒋宴西无意瞥过她的手机屏幕:
沈肆
两个字,刺得他眼疼。
他居高临下,高大的身躯压下时,带着极大的压迫感,“把衣服寄给我?”
“是怕沈肆误会,不想跟我有牵扯?”
他声音灼沉,紧盯着她。
“你就这么喜欢他?”
“我……”温珞宁咬紧牙关,“你先让开。”
他靠得太近,说话时,灼烫的呼吸忽轻忽重落在她脸上,雨后蝉噪虫鸣声很大,一声、一声拉扯着她脆弱的神经。
温珞宁攥紧手机,沈肆电话还未挂断,一下、一下,震得她手心发麻。
“我接了电话后,你就不太高兴,是听说沈肆前女友的事?”
“不是。”
“那是因为我?”
温珞宁咬牙,“也不是,我就是不喜欢下雨天,心情不好而已。”
蒋宴西紧盯着她,似在分辨她这话的真假,温珞宁被他看得心慌,好在他很快撤身离开,嗤笑一声,看了眼她手中的衣服:
“衣服你直接扔了吧。”
他上车前,
又深深看了她一眼:
“就像你当初用完,就甩了我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