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温若雅脸色煞白,却硬生生挤出一个泫然欲泣的表情。
“砚礼,你相信我,我怎么可能做这种事情?我、我一个小模特,哪里有胆子做这种事?”
“苏姐姐就是不喜欢我,可她也不能这样污蔑我啊……”
她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楚楚可怜。
裴砚礼见状,眼底的怒火竟瞬间熄了下去,换上了怜爱的表情。
“好了,我就知道你这么胆小,怎么会做这种事?”
他伸手揽住温若雅的肩,拍了拍,转过头看苏婉黎时,目光重新变得冷硬。
“苏婉黎,你编这么一出戏,不累吗?”
裴砚礼走到那个被捆住的男人面前,踢了他一脚:“我最后问你一遍,到底是谁指使你的?”
那男人浑身抖得像筛糠,下意识抬头看了一眼温若雅。
温若雅站在裴砚礼身后,看向男人的眼神里带着**裸的警告。
男人打了个寒颤,立刻低下头,哆哆嗦嗦地开口:
“是、是夫人……是夫人让我污蔑温小姐的!她说只要我**温小姐,就给我十万……”
裴砚礼站起身,转过身来,一步一步走向苏婉黎。
保镖上前一步想解释。
可裴砚礼一抬手,身后几名保镖立刻上前,架住他的肩膀。
裴砚礼戏谑出声:“你还真是我哥的一条好狗,竟然能够联合她一起演一出戏。给我拖出去!”
保镖大喊着:“二少爷,夫人是无辜的,她真的是被人陷害的.……”
可是他的声音很快消失在院子里。
裴砚礼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走到苏婉黎面前。
然后抬起手“啪”的一声脆响,一巴掌狠狠扇在苏婉黎脸上。
“真是难得,你想出这种肮脏手段来陷害若雅。苏婉黎,你太让我失望了。”
他转身,对门口的下人吩咐:“来人,把夫人绑在院子里。”
苏婉黎被拖进院子时,夜风正凉。
绳子绕过她的脚踝,她被倒吊在院中那棵老槐树的横枝上。
头朝下,血液逆流冲进脑门。
院子里灯火通明,裴砚礼和温若雅就坐在不远处的藤椅上,慢悠悠地喝着茶。
裴砚礼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抬眼看着倒吊在半空的苏婉黎。
“你什么时候跟小雅认错,我什么时候就放你下来。”
温若雅依偎在他身边,乖巧又温柔,眼底却藏着一丝一闪而过的得意。
苏婉黎被倒吊着,手脚都仿佛要被折断了。
更痛的是那颗心,像被人活生生掏出来扔进了冰窖里,疼得连呼吸都带着碎玻璃一样的锐利。
那个曾经跪在她面前、红着眼眶发誓“一生只爱你一个人”的少年,此刻却这样羞辱她。
她闭上眼,在心里默默数着日子。
还剩三天,她就可以离开这里,离开这个让她耗尽所有期待和爱意的男人。
裴砚礼看着苏婉黎闭着眼一言不发的样子,心脏深处忽然又传来一阵熟悉的刺痛。
这一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猛烈,疼得他几乎要跌倒。
他皱了皱眉,下意识按了按胸口,莫名觉得有什么东西正在从他身体里一点一点流失,而他抓不住,也拦不住。
苏婉黎支撑不住,终于昏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才在一片模糊的昏沉中醒过来。
身体像被车轮碾过一遍,每一根骨头都酸痛难忍。、
尤其是脚踝处,勒痕深紫泛青,渗出血迹。
她费力地睁开眼,发现身边只有温若雅一个人。
“醒了?”温若雅慢悠悠地开口,“昨天晚**晕过去了,还是我让砚礼将你放下来的呢。”
“苏婉黎,看清楚了吗?如今你在砚礼心中的位置早就不如我了。”
“不管我说什么做什么,砚礼只会听我的。我劝你识相点,赶紧离开裴家,否则闹到最后,可就不太好看了。”
苏婉黎躺在床上,浑身无力,可嘴角还是牵起一抹冷笑:“你就这么心急?”
温若雅笑了笑,一只手若有若无地覆上自己平坦的小腹。
“我是不急,可是我肚子里的孩子可等不了。”
苏婉黎浑身一僵,下意识脱口而出:“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