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站在旁边，看着婆婆，摇了摇头。
陶素梅又问：
“周叙今天去过吗？”
“去过的。”
**回答得很快。
“周先生下午刚来过。林女士说想喝**鸡汤，周先生还特意加订了散养**鸡和药膳包，晚点会送到套房。”
电话挂断。
客厅里安静下来。
陶素梅缓缓放下手机。
她先看向我。
我怀里的女儿哭个不停，我只能给她冲奶粉。
奶粉罐已经见底了，我把最后两勺倒进去，又添了很多水。
陶素梅盯着奶瓶，忽然问：
“你奶粉也不够？”
我没回答。
她走进厨房，拉开冰箱。
里面只有半盒鸡蛋、一把蔫掉的青菜，还有一袋挂面。
她又推开次卧门。
一张窄床。
床上放着我和孩子的被子，床单洗得发白。
陶素梅站在门口，许久没动。
我抱着孩子，低声开口。
“妈，周叙跟我说，您订月子中心只是为了在亲戚面前好看。”
“他说您不喜欢我生女儿，钱不会真的让我花。”
陶素梅猛地回头。
“他这样说？”
我点头。
“他说您脾气直，让我别为了钱去找您。”
“他说您会觉得我不懂事。”
陶素梅嘴唇抿紧。
她拿出手机，翻到周叙给她发的聊天记录。
沉默了片刻，她问我：
“他是不是也跟你说，我不愿意管你？”
“嗯。”
“他说您嫌我麻烦。”
陶素梅没再说话。
就在这时，门锁转动。
周叙推门进来。
他手里拎着一只处理干净的**鸡，还有一大袋包装精致的药材。
看见屋里的陶素梅，他脚步停住。
“妈？您怎么来了？”
陶素梅盯着那只鸡。
“阿叙，这鸡是给谁炖的？”
周叙看了我一眼，很快恢复镇定。
“给小妍的。”
“她这段时间辛苦，我本来想回来给她补补。”
陶素梅冷笑了一声。
“林妍这一个月，没喝过你一口鸡汤。”
“那臻悦顶层江景房里，住了二十八天、还续住半个月、等着喝散养**鸡汤的周**——”
“是谁？”
周叙脸色瞬间变了。
他手里的塑料袋掉在地上。
**鸡滚出来，停在我脚边。
周叙沉默两秒，抬头看向陶素梅。
“妈，事情不是您想的那样。”
陶素梅往前一步。
“那你告诉我。”
“我花三十万订给林妍的月子中心，为什么住着另一个林女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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