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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妩难得沉默了。
“我没正式告诉过他。”
“姜家的麻烦还没有完全解决，我怕把他牵扯进来。”
“后来我回过几次京都，他问我去做什么，我只说处理以前的事。”
“这次也是。”
“我原本以为最多两天就能回来，没想到还是晚了。”
她垂下眼。
“是我对不起你们。”
“如果我早点回来，庄野不会伤成这样，你也不会被逼到那个地步。”
我立刻摇头。
“是我识人不清。”
“全家人喜欢陆昭晏，只有你提醒过我。”
我低头看着手里的苹果。
“我还觉得你那些朋友仇富，不肯信你的话。”
姜妩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
“以后长点心就行。”
“人都会看错人，吃一次亏已经够了，别再拿别人的错罚自己。”
我眼眶发热。
“医生说我以后可能不能生孩子了。”
“那就不生。”
她回答得很快。
我抬起头。
姜妩一脸理所当然。
“不想嫁人就不嫁，想谈恋爱就谈，不合适就分。”
“想养孩子，以后有的是办法。”
“什么年代了，女人又不是必须靠结婚生孩子才能过日子。”
“陆昭晏想用这些困住你，是因为他觉得你离开他活不了。”
“你偏要活得比他好。”
她拍了拍我的肩膀。
“别怕，以后我给你撑腰。”
我的眼泪一下掉了下来。
姜妩赶紧抽纸。
“怎么又哭了？我话说重了？”
我摇头，扑过去抱住她。
“嫂子。”
她身体僵了僵，随后抬手抱住我。
“行了，别哭。”
“再哭眼睛肿了，庄野醒来还以为我欺负你。”
哥哥暂时脱离危险后，姜妩又请了最好的医生替我会诊。
会诊结果比原来的诊断好一些。
我的身体确实受损严重，但不是完全没有恢复的可能。
后面能恢复到什么程度，谁都不能保证。
我听完反而很平静。
姜妩坐在旁边，比我还认真。
“治疗会不会影响她以后正常生活？药物会有明显副作用吗？”
“目前不会，我们会尽量调整方案。”
“不能为了所谓的生育能力，不顾她本人的身体。”
医生点头。
“当然，患者健康永远排在第一位。”
姜妩这才满意。
“那就按最稳妥的方案来。”
我小声提醒她：
“嫂子，我才是病人。”
“你现在脑子不好使，我替你问问。”
“我脑子没问题。”
“能看上陆昭晏，暂时有待观察。”
我被她噎得说不出话。
她顺手往我嘴里塞了块苹果。
“吃你的。”
可第二天一早，事情就闹到了网上。
婆婆坐着轮椅，在医院门口哭着接受采访。
她说姜妩仗势欺人，带人强闯陆家，将她儿子打成重伤。
还说陆家和姜氏本来有合作，姜妩为了逼陆家让出项目，故意借我的事情发难。
视频里，她哭得几乎喘不上气。
“我儿子对庄念有多好，所有人都知道。”
“她想吃什么，昭晏半夜都去买，她说不喜欢家里的装修，昭晏马上让人全换了。”
“我们全家把她当祖宗一样供着。”
“她流产，我们也很难过。”
“可她不肯承认是自己不小心，非说是昭晏下药。”
“她还让哥哥拿着扳手闯进陆家，打伤好几个保镖。”
“姜小姐不问青红皂白，就把我儿子打进医院。”
“有钱有势，就能随便欺负人吗？”
她还公开要求姜氏赔偿，并且将城东项目无条件交给陆家。
陆家很快买了大量热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