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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灵魂站在他们旁边。
那些写在纸上的字，一直没有人看见。
现在有人念出来了，我却没有想象中那么难过。
警员把三本日记重新装回铁盒，手伸到最底部，取出一份公证书复印件。
“这里还有一张银行储蓄卡。”
卡片被放在日记旁边。
**看着妈妈。
“户名是赵美兰。请你解释，卡里的两万四千元是谁存进去的。”
“两万四千元？”
赵美兰盯着那张卡，手指僵在半空，“我不知道。”
**翻开公证书。
“这张卡虽然是你的名字，但存取记录显示，三年内只有林晚星从快餐店和物流园汇入的记录。”
“她未满十八岁，无法独立**部分业务，所以用你的名义开了账户。”
爸爸抬起头，“她哪儿来的这么多钱？”
“高中三年，她利用寒暑假和夜班工作存下来的。”
**把账目摊开，“每笔收入都有时间和金额。”
妈妈抢过账目，声音发紧，“她什么时候去打工的？”
张姨站在旁边，抬手指着她。
“你不知道？她晚上十点以后才从快餐店回来，你还让她第二天早起做饭。”
妈**手开始抖，“她说是去同学家。”
“她说去上班。”
张姨盯着她，“你说她不干活就没饭吃。”
**抽出一张折线图，“这是林晚星从八岁开始记录的抚养支出。”
纸上列着日期和金额。
一包感冒药，二十三元。
一双白球鞋，一百二十元。
一次补习班缴费，八百元。
一碗面，八元。
每一笔后面都写着：赵美兰认为应由林晚星偿还。
爸爸看着那张纸，嘴唇动了几下，“这些是她自己算的？”
“这是公证材料。”
**指了指盖章处，“她在十八岁生日之前**了公证。”
妈妈把纸翻到最后。
最下面只有一段话。
“爸爸，妈妈，这里是我能赚到的两万四千元现金。”
“剩下欠你们的二十一万六千元抚养费，林晚星在十八岁生日这天，用命还清。”
“从此两相抵消，互不相欠。”
妈**手松开。
***和纸张一起掉在地上。
她弯腰去捡，动作停在半途，胸口急促起伏。
**伸手扶住她，她却猛地推开。
“她不能这么算。”
妈妈抓住爸爸的衣袖，“她是我们的孩子，孩子怎么能算这些？”
爸爸用力扯回袖子，“不是你天天说的吗？说养她花了很多钱，让她还。”
“我只是随口说。”
“你在她面前说了十年。”
“你也说过！”
“我说她拖累我，是因为你天天拿她来骂我！”
两人的声音撞在走廊里。
法医拿着尸检报告走来。
“死者生前患有重度抑郁症，伴重度躯体化障碍。”
“胃内没有正常食物残留，长期营养不良并伴有重度贫血。”
“身上有多处陈旧挫伤和烫伤。”
妈妈扶住墙，手指蹭过墙面，留下几道痕迹。
外婆扑到法医面前，
“她是不是自己弄的？她从小就爱折腾。”
法医抬眼，
“伤痕形成时间不同，具体原因需要警方继续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