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嗯。”
“就一个嗯？”
“头疼，别喊那么大声。”
沈柠柚坐下来，管家端上白粥和小笼包，桌上只摆了三副碗筷，霍司寒那个位置空着。
“我哥呢？”霍**问。
“一早走了。”沈择舟**太阳穴，“说有会。”
霍**撇嘴，“周末还有会，资本家没**。”
三个人安静吃早餐。
回学校的路上，沈柠柚靠着车窗，才把早上那条消息点开，回了三个字：“知道了。”
发完又觉得太冷淡，想加点什么，手指在屏幕上悬了几秒，最后还是没加。
对面也没再回。
三天后，云璟画廊。
陆祁将联展方案推到沈柠柚面前，“十二位青年创作者，你是唯一入选的插画作者。”
沈柠柚翻开文件，目光停在展厅平面图上，入口正对面的主展区，赫然标着她的名字。
那个位置是观众进场后的第一视觉点，连几位业内成名多年的画家都排在她后面。
“这不合适吧？”
“它适合做开场视觉。”陆祁指尖压住展陈图，“色彩、情绪、叙事都能接住整个展览的主题。”
“可我的履历最浅。”
“画展看作品，不看谁出道早。”陆祁语气温和，态度却没有商量的余地。
他展开修改后的展陈图，从灯光角度、悬挂高度讲到观众动线，每项调整都围绕作品本身，没有半句空泛吹捧。
沈柠柚原本还有顾虑，听到最后，就放松多了。
两人隔着桌面讨论细节，霍**坐在旁边，目光来回转了几圈，表情逐渐微妙。
陆祁起身，去休息区拿来一瓶柚子茶，放到沈柠柚手边，“你爱喝的。”
沈柠柚抬头，“你还记得？”
陆祁笑了笑，“上次交流会你说过。”
霍**缓缓靠近沈柠柚，“他连这个都记得？”
沈柠柚压低声音，“上次交流会上我说过了，还展开聊了这款饮料的各种口味，他记得很正常。”
“那他给别人准备了吗？”
沈柠柚扫过桌面，其他人的是矿泉水。
霍**托着下巴，盯着陆祁看了两秒，又转回来，“主展区，专属柚子茶，记着你的爱好，柚柚，他是不是喜欢你？”
“别乱说。”
霍**悻悻闭了嘴，但视线在陆祁和沈柠柚之间来回扫视，生怕漏掉什么重要细节。
画廊外的人忽然停下脚步。
季衍隔着玻璃，将里面的画面尽收眼底。
陆祁俯身替沈柠柚标注展陈细节，两人的距离不算越界，却足够亲近，她手边那瓶单独准备的柚子茶，更是扎眼。
季衍挑了下眉，拍照，发送。
聊天框安静好久。
季衍正准备继续输出，消息弹了出来：“查联展主办资质、资金来源和版权条款。”
季衍盯着屏幕，直接拨通电话，“我跟你说情敌，你先查项目？”
“她第一次参加这种规模的联展，项目安全比吃醋重要。”
季衍靠在玻璃门旁，往里面看了一眼，“人家再认真几天，连她喜欢什么花都能摸清。”
电话那头停了两秒，“资料先发我。”
“你准备拿项目压人？”
“霍氏没有经营权，也不会干预展览。”
“那你查什么？”
“确认她不会吃亏。”
季衍笑了一声，“吃醋还讲商业道德？”
“谁都不能影响她的工作。”
“包括情敌？”
“包括我。”
季衍脸上的笑更深了，难怪沈柠柚会喜欢他。
霍司寒占有欲重，却从不会为了满足自己的占有欲，直接斩断她的所有交际。
十分钟后，调查资料传了过去。
“项目没问题，人怎么算？”
霍司寒合上文件，“人另算。”
季衍来了兴趣，“怎么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