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霍司寒侧眸，视线从沈柠柚脸上掠过，“好。”
“还有，不准让她太早谈恋爱。”
沈柠柚忍不住开口，“哥，我二十二了。”
“二十二也是小孩。”
沈择舟重新看向霍司寒，“你答不答应？”
霍司寒替他拉好被子，停顿片刻。
“答应。”
沈择舟满意地闭上眼。
沈柠柚站在床尾，几乎不敢看霍司寒。
“乱七八糟的男人”本人，答应得倒挺痛快。
半小时后，霍**抱着枕头也睡熟了。
沈柠柚洗完澡下楼喝水，经过客房时脚步一停。
门没关严，里面亮着灯。
霍司寒今晚喝了不少，进去后一直没有动静。
她犹豫片刻，轻轻推门，“霍司寒？”
无人回应。
床上没人，浴室里也没有水声。
沈柠柚心里一紧，不会喝多了，洗澡半中间在浴缸里睡着了吧？
想着，她快步走向浴室，浴室门恰好从里面打开，带着湿气的热风扑面而来。
霍司寒头发湿着，上身没穿衣服，腰间只围了一条白色浴巾，水珠沿着腰线滑下，没入浴巾边缘。
“啊！”沈柠柚抬手捂眼，“你怎么**衣服？”
“洗澡穿什么？”霍司寒拿毛巾擦着头发，“再说谁知道半夜有人突然闯进来？”
“我以为你喝醉了。”
“所以半夜闯进来检查？”
“谁检查你了……”
沈柠柚立刻转身，手腕却被扣住。
霍司寒将她转回来，手掌顺势落在她腰间，“跑什么？”
“你先穿衣服。”
“又不是没看过。”
沈柠柚闭紧眼睛，“放开，我要回去睡了。”
身前忽然安静下来，她忍不住睁开一只眼，正好撞进他的视线。
“你看什么？”
“看你担心我。”
“我才没有。”
霍司寒低下头，鼻尖轻轻碰过她的脸，“能亲吗？”
“不能。”
“好。”霍司寒松了手，没有半点迟疑。
沈柠柚站在原地，心口莫名堵了一下，眼看他要去拿睡袍，她伸手攥住了他腰间的浴巾一角，低着头，“只能一下。”
霍司寒停住，“什么一下？”
“你明知故问。”
“没听懂。”
沈柠柚被他气得抬脸，“亲一下！”
霍司寒转身托住她的脸，眼底终于有了笑意，“这次又是你主动。”
“你……”
剩下的话全被他吻了回去。
房门半敞。
沈柠柚起初还记得隔壁睡着两个人，不敢发出声音，手却不知何时绕上他的后颈，指尖陷进湿发里。
直到快喘不过气，她才偏头躲开，“说好一下。”
“嗯。”
“你亲了多少下？”
“中间没分开就只算一次。”
“你怎么这么会赖账？”
霍司寒贴近她耳边，“跟女朋友学的。”
沈柠柚脸上一热，推开他便往外跑。
她溜回隔壁，轻轻关门。
霍**还抱着枕头，像是睡得正熟。
沈柠柚刚松了口气，床上的人忽然伸手，一把扣住她的手腕。
“柚柚。”
她浑身僵住。
“柚柚。”霍**攥着她手腕，力道松松垮垮，“热……暖气调低点……”
声音含含糊糊，带着浓重的鼻音，说完就翻了个身，手松开，脸埋进枕头里。
沈柠柚松了口气，抬眼看向空调，这也没开暖气啊。
不过确实有些闷，她走向阳台，把落地窗开了一条缝，让风进来。
躺回床上，心很久才彻底平静下来，意识也慢慢沉下去。
窗帘缝里透着大亮的光。
霍**还在睡，沈柠柚摸出手机，九点十分。
有一条消息，早上六点四十发的。
霍司寒：“先回公司，有会。”
沈柠柚没回消息，洗漱换好衣服，把霍**叫醒。
两人磨磨蹭蹭下楼，沈择舟已经坐在餐桌前了，面前一杯黑咖啡，脸色发白，眼下青黑明显。
“择舟哥，你脸色好差。”霍**拉开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