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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盯着那条好友申请看了几秒。
最终点了通过。
乔曼的消息立刻弹了出来。
“沈姐，昨晚不好意思啊。”
“我怕你误会，想跟你解释一下。”
“没事。”
那边很快又发来一条。
“其实顾总这段时间真的挺辛苦的，每天忙到很晚，胃病都犯了好几次。”
“我只能尽量提醒他按时吃饭。”
半分钟后。
她又发来一张照片。
餐桌上摆着两份牛排。
顾承泽坐在对面，正低头切东西。
“这是前几天拍的。”
“那天顾总胃疼，我硬拉他出去吃了点东西。”
“沈姐你放心，我会照顾好他的。”
我盯着最后那句话。
忽然笑了一下。
“那就麻烦你了。”
乔曼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回。
聊天框上方的“正在输入”亮了又灭。
过了一会儿，她才发来：
“不麻烦，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我没有再回。
接下来的几天。
乔曼像是忽然喜欢上了跟我分享顾承泽的生活。
今天是顾承泽开会。
明天是顾承泽应酬。
有时候只是桌上的一杯咖啡。
她也要拍给我看。
“顾总又喝冰美式，被我换掉了。”
“他胃不好，还是得有人盯着。”
我看完，直接退出聊天框。
晚上顾承泽打来视频。
我顺口问了一句：
“最近胃还疼吗？”
他愣了下。
“好多了。”
“乔曼说你前几天疼得厉害。”
顾承泽神色明显顿了一瞬。
“她跟你说这个干什么？”
我看着他。
“你不想让我知道？”
“不是。”
他很快笑了一下。
“我就是怕你担心。”
我没再追问。
第二天。
乔曼又发来一张照片。
这一次是在景区。
照片里，她站在一座喷泉前。
顾承泽背对镜头，正在不远处买水。
“今天项目提前结束，顾总说难得出来一趟，就顺便逛了逛。”
我看了眼日期。
今天是周六。
顾承泽昨晚告诉我。
周末两天都要加班。
我把照片保存了下来。
只回了一句：
“拍得挺好。”
乔曼回了个笑脸。
从那以后。
她发来的东西越来越越界。
顾承泽喝醉后趴在桌上的照片。
顾承泽随手放在她那里的领带。
还有一次，是一张酒店夜景。
落地窗上隐约映出两个人影。
一个是乔曼。
另一个就在她身后。
虽然看不清脸。
但我认得顾承泽那件外套。
照片发过来不到一分钟。
乔曼撤回了。
紧接着补了一句：
“发错了，沈姐别介意。”
我还是没回复。
当天晚上。
顾承泽给我打电话。
“乔曼说你不太高兴。”
我握着手机的手慢慢收紧。
“她还跟你说这个？”
顾承泽停了停。
“她就是随口提了一句。”
“知微，她年纪小，说话有时候没分寸，你别跟她计较。”
我笑了一下。
“你倒挺了解她。”
顾承泽语气沉了下来。
“为什么这段时间你说话总阴阳怪气的？”
我没有说话。
他叹了口气。
“算了，还有一个多月我就回去了。”
“有什么事等我回去再说。”
电话挂断。
我看着屏幕，冷笑了一声。
明明越界的是他们。
到最后。
反倒成了我小心眼。
之后几天，我没有再主动联系顾承泽。
乔曼也突然安静下来。
直到第三个月的第六天。
下午两点。
她发来一句：
“沈姐，你最近跟顾总还好吗？”
我正在看文件。
随手回了句：
“挺好。”
几分钟后。
乔曼又发给了我一张医院检查单。
我起初没看明白。
直到视线落在最下面。
孕八周。
我手指停住。
乔曼的消息一条接着一条跳出来。
“我本来没想这么早告诉你的。”
“可有些事情，总不能一直瞒着。”
“承泽也很意外，毕竟我们每次都做了措施。”
我盯着“每次”两个字看了很久。
乔曼还在继续。
“沈姐，你和承泽备孕两年都没怀上。”
“我知道这话可能不好听，但有些事情……”
“可能真的是缘分吧。”
我放下手里的文件。
拿起手机。
打开日历。
八周。
我打开日历，按照检查单上的孕周往前推。
时间正好是顾承泽出国后的**周。
我盯着那个日期看了几秒。
忽然想起出国前一晚，在他行李箱里看到的那盒***。
当时我还告诉自己，也许这辈子都不会知道答案。
现在答案就在我面前。
手机再次震动。
“沈姐？”
我看着那两个字。
没有想象中的愤怒。
只回了她三个字。
“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