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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定在死后把所有的财产捐给癌症患者后,律师忍不住劝我。
“您如果积极治疗的话,还是有机会等到痊愈的希望的。”
迟来的**会滋生恨意。
就像被困了四百年的**,也像我死前终于实现的沈阙活着的愿望。
我不想躺在病床上,变成一个摇尾乞怜的疯子。
更何况。
“不用了,我怕疼。”
最后的时光,我想为自己而活,不必因为妈妈懂事迁就温婉,不必沉湎悲伤沈阙的逝去。
挂断电话,我进了屋子,想给自己简单包扎一下。
开门时,我直接愣住。
我的房间已经变成了一间婴儿房,摇摇椅,床栏,毛绒玩具……
用具齐全,这个家早就没有了我的位置。
我死去的孩子,妈妈说怕我触景生情,甚至不肯让我给它立一个墓碑。
心底最后那根弦,彻底崩断了。
我擦干眼泪,收拾好行李准备离开。
沈阙和妈妈他们回来得比我想象得更快。
红花油狠狠砸到我的头上。
“温之遥,你故意在网上散布婉婉的谣言,是要**婉婉吗?”
鲜血顺着额头流下。
我看着对我愤怒无比的母亲,一字一句,“我没做过。”
“而且他们说错了吗?”
“温婉用着我的男人,嘴里骂着我**的时候,还记得我是***吗?”
沈阙目光愤恨,
“我都说了婉婉生下孩子后,会给你一个交代,你连这点时间都等不及吗?”
“我当初真是眼瞎了,才会娶了你!”
“你现在就跪下给婉婉道歉,不然别想让我们原谅你!”
为了温婉,沈阙全权否定了我们的过去,
甚至还要让我跪下跟她的心上人道歉。
我不明白,当初满心满眼的男人,现在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见我没反应,妈妈气得发抖,手指指着我:
“温之遥,你怎么这么恶毒,我真希望我从没生过你!”
“你能不能**啊!”
这句话像一把刀,狠狠贯穿了我的心脏。
我看着视我如仇人的母亲,又看了看极其愤恨我的沈阙,心里最后那抹余温也消失了。
我突然觉得,我可能等不到离开了。
我笑了起来。
沈阙被我笑得发毛,皱眉道,“你笑什么?”
“我用我的命道歉。”
我起身奔向阳台,毫不犹豫跳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