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别开玩笑了，祁越都到了。”
祁越一进宴厅，沈母就迎过去握住他的手。
“祁越，快来让阿姨看看，瘦了没有？”
沈父也从主桌起身，拍了拍祁越肩膀。
“明天好好手术，出国前把身体调好。”
沈母从锦盒里拿出一只旧听诊器，郑重塞进祁越手里。
“这是你沈叔用了一辈子的东西，今天交给你，也算我们沈家认你这个孩子。”
宾客立刻鼓掌。
“这不就是准女婿待遇吗？”
“清辞和祁越从小一起长大，配得上！”
沈清辞站在祁越旁边，没有否认。
我攥着祝词纸走过去。
“沈叔叔，沈阿姨，礼物是我准备的。”
沈父打开防潮盒，眼睛亮了一下。
“这套手稿不是早就残缺了吗？”
沈家亲戚立刻接话。
“祁越真有心，还知道沈教授退休最舍不得这些老资料。”
祁越看了我一眼，手指抚过盒盖。
“沈叔喜欢就好。”
我抬手按住礼盒。
“修复单上有我的名字。”
沈清辞端起酒杯，挡在我面前。
“闻舟，今天是我爸的退休宴，别抢话。”
我手里的祝词纸被她压回掌心。
“可你答应过今天公开。”
沈清辞把我拉到屏风后，声音绷得很紧。
“我爸刚退休，身体和情绪都不能受刺激。”
我盯着主桌方向。
“让他们把祁越当女婿，就不会受刺激？”
沈清辞深吸一口气。
“祁越明天要手术，后天还要递交出国材料，他不能在这个节骨眼被议论。”
我把祝词纸展开。
“那我呢？我明天也该手术。”
沈清辞按住纸角。
“你先懂事一点，等这阵子过去，我一定补给你。”
屏风外，沈母的声音传过来。
“祁越，等你从国外回来，阿姨就等着喝你和清辞的喜酒！”
宾客跟着起哄。
祁越端着酒杯，眼圈微红。
“阿姨别拿我取笑，清辞会不好意思。”
沈清辞回到主桌，没解释半个字。
我坐回角落，手机里是秦曼发来的提醒。
“许先生，明天术前禁食别忘了，今晚别太累。”
我回了一个好。
宴会中途，沈母忽然提起婚房。
“祁越明天手术前需要静养，清辞，你那套房子离医院近，让他今晚住过去。”
我手里的水杯一顿。
沈清辞点头。
“可以，我让人收拾一下主卧。”
我站起身。
“那里也是我的家。”
满桌人转头看我。
沈母皱起眉。
“你不是清辞的病人吗？怎么住她家？”
沈清辞快步走到我身边，指尖掐住我的手腕。
“许闻舟，别让大家下不来台。”
我甩开她。
“你要让祁越住进我们的婚房，还让我闭嘴？”
祁越站起身，脸色苍白。
“算了清辞，我住酒店吧，别为了我让闻舟生气。”
沈母立刻扶住他。
“你明天还要手术，酒店哪有家里舒服？”
沈清辞看着我，语气像在安排一个无关紧要的任务。
“你先回去，把结婚照和证件收起来，别让我爸妈临时过去发现。”
我盯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