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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搬回爸妈家，原本想先瞒着。
第二天早上，我爸拿着一张缴费通知来问我。
“念安说学校要补竞赛培训费，我和**正商量要不要先去取养老钱。”
我只看了一眼，就知道是假的。
我给班主任打电话，老师说根本没有这项收费。
那笔钱，是顾念安想拿去给林晏川买生日礼物。
我爸坐在沙发上，脸色一点点白了。
我妈进门，把一个首饰盒放在桌上。
盒子是空的。
那块我爸多年前留下的金表，早被沈知微以还债名义拿去卖了。
我把所有真相全盘托出。
我爸站起身要出门找她们。
我拦住他：“我自己去。”
前往学校。
班级墙上贴着顾念安的作业。
一张滑雪场合照旁写着：我的爸爸见过很多地方。
老师认出我：“这半年一直是林先生来学校，沈总说您身体不好。”
家长群里没了我的号码，紧急***变成了林晏川。
我在操场上找到顾念安。
她一把将我拽进空教室：“你来干什么？你要告诉同学他不是我爸爸吗？”
我把假缴费单拍在桌上：“为什么骗外公外婆的钱去送礼？”
她低着头顶嘴：“妈妈有钱，以后还他们就行了。”
“马上跟我回去道歉。”
她往后退了一步。
“我不去。”
林晏川站在老师面前开口：“我是孩子的监护***。”
我将户口本摆到桌面：“我是亲生父亲。”
沈知微把我拉到楼梯间：“你非要在学校闹？别毁她前途。”
林晏川走过来递出一份授权书。
“沈总已经授权我处理念安的事务。顾先生，我不介意沈总继续照顾你。”
顾念安紧张地盯着我手里的户口本。
我收起证件：“既然她选你们，随她。”
顾念安重重松了一口气。
离开学校，我拨通婚前上司韩总的电话：
“外地分部的职位还在吗？”
对面顿了顿。
“你愿意回来？”
“愿意。”
“那三天后过来考核。”
当天晚上，沈知微来了我爸妈家。
她带来了金表，也把这些年借的钱都补上了。
我爸没接，只说：“拿走。”
沈知微站在门口，声音很低。
“爸，妈，是我对不起临川。”
我妈冷着脸看她。
“你要是真对不起他，就别再来折腾他。”
她没有走，在楼下等了一夜。
第二天清晨，我出门去参加考核。
沈知微靠在车边，把早餐递给我。
“没放葱，你胃不好，别空腹喝咖啡。”
我把离婚协议递给她。
“签字吧。”
她看着那几张纸，嗓音发哑。
“我承认，我更偏向晏川，可我还是舍不得你，就真的没有余地了吗？”
我说：“你可以选别人，但我绝不接受这种安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