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
“不，这不是真的......”我绝望地摇着头，眼泪终于决堤。
我伸手去拿***的麦克风，想要大声拆穿那个论坛帖子的漏洞。
但手指刚触碰到冰冷的金属网罩，就被一阵刺耳的电流声逼退。
麦克风的电源被控制台切断了。
我张着嘴，拼命地想要发出声音，但喉咙里只剩下微弱的哽咽。
“安静。”钱砚山威严地扫视了一圈会议室，享受着掌控全局的**。
他从手边拿出一份早就准备好的文件，重重地拍在桌面上。
“本来，看在周教授的面子上，我想给你留一条退路，让你延期毕业，回去重新做人。”
“但你刚才的嚣张态度，让我意识到，留着你这种**，只会败坏我们学校的名声。”
江辞云在一旁附和地点头。
“老钱说得对，这种品行败坏的学生，绝不能姑息。”
钱砚山拿起签字笔，拔下笔帽，动作慢条斯理，像是在进行某种庄严的仪式。
他抬起头，用那双藏在金丝眼镜后的倒三角眼死死盯住我。
“基于以上严重学术不端问题，我作为本次答辩委员会**，现在代表全体委员宣布——”
我闭上眼睛，浑身颤抖，仿佛已经听到了处刑的钟声。
三年来无数个熬到凌晨四点的夜晚。
导师指着我的数据，难得露出的欣慰笑容。
一切都要在这个伪君子的一句话里化为乌有。
“池鱼念同学的硕士学位答辩，不予通过。”
钱砚山的声音在宽敞的会议室里回荡。
“同时，我将向学院学术委员会提交正式报告，建议取消你的学位申请资格，并处以直接开除学籍的处分！”
最后几个字，他咬得极重，像是要把我彻底钉死在耻辱柱上。
旁听席上安静了一秒，随后爆发出一阵不可思议的议论声。
“直接开除？这么狠？”
“活该，谁让她造假还这么嚣张的。”
我双腿一软，跌靠在讲台的边缘，指甲在木质台面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完了，一切都完了。
钱砚山看着我惨白的脸，满意地笑了。
他将笔尖对准那份不通过的决议书，准备签下自己的名字。
就在笔尖即将落在一纸判决上的那一刻。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打断了他的宣判。
会议室那扇厚重的实木**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木门重重地撞在墙上，发出令人牙酸的回声。
满屋子的人都被吓了一跳，齐刷刷地转头看向门口。
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站在门外，单手插在兜里，另一只手夹着半根还没燃尽的烟。
他迈着沉稳的步子走进来，漆黑的眼眸扫过全场，最终定格在钱伯清扭曲的脸上。
“我倒要看看，今天谁敢动我的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