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眼前这个年轻男人,只抓了一下她的手腕,就说得八九不离十。
“你说这么多,到底想干什么?”陆名婌问。
“当然是帮你治。”
陆名婌上下打量陈瑞,“就凭你?”
“我会古法推拿和点穴。”陈瑞说,“你这种不是大病,医院查指标未必查得出来。可身体堵在那里,你自己最清楚。”
陆名婌嗤笑:“现在**店都改名叫古法了。你怎么不说你还会修仙?”
“你可以不信。”陈瑞说,“但你可以试试。”
“试什么?”
“今晚试一次。”陈瑞说,“不用去**店,也不用换专业床。你躺在包厢沙发上,我先给你按半个小时。要是没用,你该换人就换人,该投诉就投诉。”
章楠皱了皱眉:“陈瑞,别乱说话。”
她倒不是怕陈瑞治不好,而是陆名婌太难伺候。真闹起来,兰香上下都跟着头疼。
陆名婌没立刻答应。
她看了看章楠,又看了看陈瑞,忽然笑了:“你刚才抓我手腕,就是为了给我看病?”
“是。”
“看不出来,你还会给自己找台阶。”
“婌姐要这么想,也行。”
陆名婌在沙发上坐下。她把小包丢到旁边,抬手揉了揉后颈。
“我最近确实睡不好。”她说,“每天晚上只能睡两个小时。喝多了能睡久一点,但第二天更难受。”
章楠赶紧道:“那你真该试试。他昨晚给我按了一次,我今晚出来都轻松不少。”
“你替他担保?”陆名婌问。
“我人不就在这儿?”章楠笑了笑,“他要是没用,我让他给你赔罪。”
陆名婌看向陈瑞:“行,我让你试。不过服务不能白试。”
她抬手叫服务生过来,翻开酒单,指了一页。
“我点这瓶酒。”
服务生看了一眼,立刻躬身:“好的,陆总。”
陈瑞扫到酒单上的价格,六万八。
“婌姐,不用点酒。”陈瑞说。
陆名婌抬眼:“怎么,你怕我付不起?”
陈瑞说,“推拿是推拿,酒是酒。你不用为了试我,额外消费。”
陆名婌转头看章楠:“你们兰香的服务生,现在还替客人省钱?”
章楠也笑了:“他刚来,还不太懂规矩。”
陆名婌靠在沙发上,双腿交叠,裙摆顺着小腿滑下去一截。
她看着陈瑞,眼里多了点兴味。
“我接受你的服务,就得消费。这是规矩。”她说,“这瓶酒你自己喝也行,放着也行,带走也行。反正点了,就是你的业绩。”
陈瑞没再拒绝。
有钱人送礼,有时候不是给你东西,是给你脸面。你推来推去,反倒显得不懂规矩。
服务生很快把酒送进来。
陆名婌却没看酒,只看着陈瑞。
“说吧,怎么按?”
“你躺在沙发上,脸朝下。”陈瑞说,“不用换衣服,我先从头部和肩颈开始。”
陆名婌看了看那张真皮沙发,又看了看包厢里没关严的门。
“楠姐,你不留下陪我?”
章楠站起身:“我还有别的事。你放心,他要是敢乱来,你喊一声,外面全是人。”
陈瑞挽起袖子去旁边洗手。温热的水冲过手指,他把每一个指缝都洗干净,又用热毛巾敷了敷掌心。
陆名婌看着他的动作,忽然问:“你以前在哪儿干?”
“监狱。”陈瑞说。“我在监狱考的康复理疗师证。”
章楠脚步一顿,差点回头骂他。这种事也敢往外说?
陆名婌却没发火,只是挑了挑眉:“犯过事坐过牢?难怪胆子大。连我的手腕都敢抓。”
陈瑞擦干手,走到沙发边:“躺吧。”
陆名婌踢掉高跟鞋,俯身在沙发上趴了下来。
深绿色长裙贴着她的腰背,曲线从肩头一路收进腰窝,又在臀线处铺开。她随手把头发拨到一侧,露出细白的后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