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陈瑞没说话。
章楠似乎早知道她不好伺候，耐心解释：“他虽没那些男模漂亮，但他会推拿针灸。你喝多了或者玩累了，让他帮你捏捏肩，松松筋骨，比外头那些**店管用。”
陆名婌一点面子都不给：“我是来喝酒的，要**，我可以去专业店。让他走，给我换个年轻点的，帅一点的。”
章楠看向陈瑞，示意他先出去。
陈瑞转身要走，又停下脚步。
陆名婌的脸色在灯下白得不正常，眼底的青色很重，手腕细得过分。她刚才抬手时，指甲边缘还泛着淡紫。
这是长期体寒、气血上不去的症状。
陈瑞心里已经有了判断，像摸到了一条堵死的水管。
他回过身，伸手抓住陆名婌的手腕。
气氛骤然一紧。
章楠脸色微变：“陈瑞，你干什么？”
陆名婌更是想都没想，另一只手扬起，一巴掌朝陈瑞脸上抽了过来。
陈瑞眼皮都没眨，反手扣住她的手腕。
两只手都被他抓在手里。
陆名婌挣了一下，没挣开，眼神彻底冷下来：“放手。”
陆名婌的手腕很凉，凉得不像活人的手。
陈瑞扣着她两只手，力道不重，却刚好让她挣脱不开。陆名婌试了两次，脸上的怒气越来越盛。
“我再说一遍，放手。”
“婌姐，我不是故意的。”陈瑞松开她。
陆名婌**手腕，“兰香现在服务生敢直接对客人上手？没规矩了？”
章楠脸色也不好看。
陆名婌是她亲自带来的贵客，平时消费不低，背后还有一群有钱的姐妹。真把人得罪了，陈瑞倒霉，她也要赔笑脸。
“婌姐，他新来的，不懂规矩。”章楠说，“你别跟他计较。”
“楠姐。”陈瑞打断她，“我不是动手。”
章楠瞪他：“你还说？”
陈瑞没退，看着陆名婌：“婌姐，你最近睡眠很差吧？”
陆名婌正要发火，听到这话，动作顿了一下。
“江州谁不知道我爱喝酒？”她说，“喝得多，睡得晚，有什么稀奇？”
“睡得晚和睡不着，是两回事。”陈瑞说，“你不是不想睡，是睡不着。每天躺下以后，脑子比白天还清醒。好不容易迷迷糊糊睡过去，凌晨两三点又会醒。醒了以后心慌，后背发冷，再想睡就难了。”
陆名婌看着他，没接话。
陈瑞继续道：“你以为喝酒能助眠，其实只是把自己灌麻了。表面睡了几个小时，身体根本没歇过来。第二天头重，眼睛干，胃口差，只能靠咖啡或者浓茶硬撑。到了晚上，又继续喝。”
陆名婌眼里露出惊讶。
陈瑞看着她，“你喝酒以后先是手心发热，过一会儿又冷下去。你最近还掉头发，早上起来枕头上全是。脸上的斑也开始往外冒，化妆能盖住，但你自己清楚，过一阵，怕是盖不住了。”
陆名婌的手指微微一蜷，下意识摸了一下脸颊。
这个小动作，让章楠的眼神变了。
陈瑞说中了。
“医院检查过了？”陈瑞问。
陆名婌沉默两秒：“检查过。”
“医生应该是让你少喝酒，多休息。”陈瑞道。
“可他们没告诉你怎么睡。你根本进不了深度睡眠，怎么休息？在床上躺十个小时，也不如真正睡沉两个小时。”
陆名婌盯着他。
她脸上的高傲还在，只是没刚才那么稳了。
陈瑞接着说，“你这种问题再拖下去，不止长斑，脸会发黄，头发会枯，**也会乱。到最后，不靠酒精你睡不着，人会垮得很快。”
陆名婌的脸色终于变了。
她最近确实开始长斑，化妆时要用两层遮瑕。**也乱了两个月，只是这事她连章楠都没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