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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婉娴笑了笑,不动声色地撒谎:
“之前托了省城一个远房亲戚帮忙,暂住几晚而已。”
江慎眼神立刻亮了几分,连忙追问:
“你还有亲戚在省城?什么工作?大学上班吗?我怎么从来不知晓?可以带出来,让我也打个招呼。”
他眼底毫不掩饰的急切和利用,几乎就要摊在陈婉娴面前。
陈婉娴心里感到可笑,面不改色地开口:
“没有,就是学校的保安,没什么本事。”
闻言,江慎脸上的兴奋瞬间褪去。
他摆了摆手让陈婉娴回去,语气敷衍:
“那你早点休息,别再乱跑了。”
看着空荡荡的房间,陈婉娴自嘲的笑了笑。
随后拿出本子,对照着江慎给的欠条,一笔一画地将这些年给江慎资助的钱写在上面。
一笔不落。
第二天一大早,陈婉娴就收到了**学艺的审核通过的消息。
通知人还告诉她,可以先去省城大学试听一节国文课,今天就能启程去北京上课了。
闻言,陈婉娴眼睛一亮。
在省城大学上课,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梦想。
她马不停蹄收拾好东西去课堂。
教室早已坐满听课的学生,偌大教室里,竟只有江慎旁边有一个空位。
她无奈上前,正准备落座。
江慎抬眼看见她的瞬间,脸色骤然阴沉。
他语气低沉,带着警告:
“你怎么会来这里?谁允许你进来听课的?赶紧出去。”
听到动静,沈汀兰侧头,语气是恰到好处的诧异:
“婉娴妹妹,这里是校内专业课旁听,都是本校学生,你怎么会来这里?怕是走错地方了吧。”
陈婉娴神情没有变化,装作没有听到他们的声音,径直落座。
江慎气急,还想再说些什么,可授课老师已经进了课堂,他只好作罢。
他整张脸阴沉无比,周围气温低得吓人。
课堂稳步进行,陈婉娴听得如痴如醉。
临近下课时,老师随机抽查课堂掌握情况,目光扫过全场,最终落在了角落里的陈婉娴身上。
“位女同学,你来回答一下方才讲的诗词主旨与对仗章法。”
全班目光瞬间汇集在陈婉娴身上。
她从容起身,正准备开口。
身侧的江慎已然猛地站起。
他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轻视,朝着全班师生致歉:
“老师们同学们抱歉,打扰课堂了。这是我乡下过来的妹妹,没读过书,没什么文化,不懂大学课业内容,让大家见笑了,就不耽误大家上课时间了。”
话音未落,他不顾陈婉娴的反抗,伸一把攥住她的手腕,硬生生将她拽出了教室。
走廊死角处,江慎甩开她的手,眉头紧锁,语气苛责:
“你到底想干什么?大学课堂是你能随便胡闹的地方吗?不懂规矩就安分待着,别来这里丢人现眼!”
陈婉娴静静地看着面前这个她崇拜了五年的男人,喉咙一阵酸涩。
她柔声开口:
“刚刚老师的问题,我知道答案的。”
江慎浑身一愣。
他从未想过这个可能性。
终年在乡下卖豆腐的女子,怎么会知道这些问题的答案呢。
他刚想开口,身后的教室突然炸开,议论声此起彼伏。
江慎忙走**室查看情况,刚走到门口,就看见沈汀兰的好友林兰站在座位上焦急地翻着书包:
“我的**钢笔不见了!这支钢笔是我母亲送我的生日礼物,我天天带在身上,从来没有丢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