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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知窈笑起来，手臂环上沈叙凛的肩。
“对啊，为了捞点钱而已，不至于把半条命搭上。”
她贴着他耳侧，声音轻软，“沈总不至于连这个都看不透吧？”
沈叙凛掐住她的脸，神色冷淡：
“你可以有小聪明，但不该把歪心思动在伊舒身上。”
温知窈笑容僵了一瞬：“什么？”
“还在装？”他冷笑，松开她，后退半步。
“伊舒查了，藏红花是你买通佣人放进汤里的。温知窈，为了陷害她，你还真是处心积虑，连自己的命都能拿来赌。”
温知窈撑着洗手台，忽然笑出了声。
“我今天刚从手术台下来，麻药劲儿都没过，哪来的时间精力串通佣人？”
沈叙凛眸色一沉：“你的意思是，伊舒在撒谎？”
他冷嗤一声，“温知窈，你还是这么天真。”
“像伊舒那样家世的女人，根本不屑对你这种身份的小玩意儿动手。”
这种身份？哪种身份？
温知窈靠在原地，忽然觉得浑身发冷。
她想起十八岁那年，一场名流宴。
她安静站在角落等他谈完事来接她，可还是被人盯上。
几个名媛把半杯红酒泼在她身上。
“穿得再贵也盖不住一身穷酸味。”
对方上下打量她，笑得轻蔑，“沈总也是，什么破烂都往这种场合带。”
温知窈垂眸看着裙摆上的酒渍，准备转身离开。
后腰却忽然被人揽住。
那时，沈叙凛掌心贴在她腰侧，声音落下来：
“我的人，配不配，由不得任何人来定。”
温知窈垂下眼睫，掩去眼底翻涌的酸涩，再抬眼时，嘴角依旧噙着笑。
“沈总还真是不够懂女人。”
再大度的女人，在真心爱一个人的时候，也是容不下任何旁人觊觎的。
沈叙凛已经松开她，抬手叫来门外候着的医生。
“我宠你，给你花钱，是因为你听话。但有些界限，你碰了，就要付出代价。”
医生端着一碗汤药走进来，气味浓烈刺鼻。
温知窈后背抵上洗手台，退无可退。
她伸手去挡，手腕被沈叙凛一把攥住。
“沈叙凛！我......”
药汁很快灌进来，又苦又涩，呛进气管。
她剧烈咳嗽，眼泪呛出来，拼命偏头想躲，却被他另一只手扣住后脑。
“别再对伊舒有任何小动作。”
最后一口药灌完，温知窈瘫倒在地上，浑身发抖，胃里翻江倒海。
沈叙凛垂眸看了她两秒，直到亲眼见到她身下漫开血，才皱了下眉，往外走时淡淡吩咐医生抢救。
接下来的两天，沈叙凛没来。
走廊上两个小护士推着药车经过，碎语声传进病房：
“沈总推了所有行程陪着**，前天直接把苏富比春拍那颗克什米尔蓝宝石收了，连夜设计......”
“不像某些人，赖在医院住着不走，还以为沈总真把她当回事呢。”
“嘘！小声点，人家可是拿支票的主儿。”
温知窈听完，没吵没闹，只安静地要护士给她带了几本书，靠在床头一页一页翻。
毕竟马上就要离开，至少课业不能落下。
最先沉不住气的却是沈叙凛。
第三天傍晚，沈叙凛走进来，目光落在她苍白的脸。
“医生说你恢复得差不多了，还不回去？”
他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怎么，等着我亲自来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