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李经理急得在案板前直转圈。“卫国，这野麻鸭肉里带毒素。吃下去轻则上吐下泻，重则要人命。商贸局给咱们配这种下脚料，根本没安好心！你快把它们扔了！”
“毒素全在筋膜和淋巴里。”江卫国把放干血的麻鸭直接扔进滚水盆。“只要把毒腺剔干净，把肌肉纤维打散，下脚料也能上国宴。”
江卫国双手直接探入滚水。系统强化过的肌肉韧性和皮肤抗性让他完全无视高温。他飞速拔净杂毛，老铁菜刀的刀尖顺着**的骨缝游走。剥离淋巴，剔除尾部毒腺。动作快出残影。
清理完毕，江卫国将刀背高高举起，重重砸在暗红色的鸭肉上。
砰。砰。砰。
闷响震耳欲聋。实木案板跟着剧烈颤抖。死硬的野生鸭肉纤维被强化后的巨大力量物理强行震断。江卫国抓起两把粗盐和烈性白酒，用力**鸭肉表面，逼出深层的腥臭汁水。
入夜。红星饭店打烊。江小妹在前堂点着煤油灯，盘算当天的收支账目。
后厨的煤球炉火光通红。一口大铁锅架在上面，十只处理好的麻鸭和猪棒骨正在滚水里翻腾。
大门被粗暴推开。赵组长穿着一身滴水的夹克走进来。皮鞋上沾满城南特有的黄泥。他大步走到案板前，从怀里掏出一本用塑料布包着的黑色账册，重重拍在桌面上。
“城南废品站端了。”赵组长端起旁边的搪瓷缸，灌了一大口凉开水。“抓了刘采购和七八个黑肉贩子。”
江卫国头也没抬，手里的菜刀飞速切着商贸局配发的猪大肠。“没抓到大鱼。”
“刘采购嘴硬得很。”赵组长掀开塑料布。“他****米猪肉全是自己贪财干的，打死不提商贸局吴副局长和国宾馆孙采购。但这本后账，是我亲自从他床铺底下的暗格里撬出来的。”
赵组长手指重重敲击账册上的一排数字。“你过来对对这笔烂账。三月份，南郊农场进了一批野生麻鸭，总共五百只。账面上写着因病全部销毁，但实际流向了三个地方。”
江卫国拿干抹布擦净手，凑近账册。
“两百只进了黑市，被肉贩子低价散了。”赵组长顺着条目往下指。“两百只进了国宾馆的后厨。剩下的一百只，批条上盖的是商贸局的公章。”
江卫国扫了一眼批条上的日期。
“吴副局长把那一百只毒麻鸭压在商贸局的冷库里，今天全批给了你们红星饭店。”赵组长双手撑在案板上，眼中布满血丝。“这就是个连环死局。”
“他们算盘打得够响。”江卫国转身走到煤球炉前。
赵组长跟过去，声音压低。“国宾馆拿了好肉，把这种带毒素的麻鸭通过吴副局长的手塞给你们。下周三比武，你只要敢把这**端上桌，外宾和评委吃出医疗事故，你江卫国直接进去蹲大牢。红星饭店承包权顺理成章归国宾馆。一石二鸟。”
“比武你不能去。这**绝对不能用。”赵组长一把按住大铁锅的边缘。“我明天一早就带人去查商贸局的冷库，把这批毒**扣下当物证。”
江卫国反手拍开赵组长的手，直接揭开大铁锅的厚重木盖。
没有预想中野生麻鸭的腥臭味。一股极其霸道的醇厚异香瞬间冲破水蒸气，直往人天灵盖上钻。
初级清汤底秘方的永久鲜度加持，配上强化体质的物理断筋手法，彻底逼出了麻鸭骨髓深处的鲜味。鸭油被完全化解，汤色呈现出清透的琥珀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