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不小心磕到了,我自己去上些药就好。”
我挣开他的手,转身就要回房。
“阿芷,我帮你。”季时衍还不放心,又抓住我的手。
苏南雪却在这时开了口,“老公,清芷姐都说没事了,你就先和我去参加婚礼彩排吧。”
季时衍一听,立刻松开了我,“阿芷那你好好休息。”
我没有回答,径直走进客房,反手关上了门。
简单给额头上完药后,很快沾床便昏沉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我忽然被人猛地摇醒。
季时衍的声音劈头盖脸砸下来,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阿芷,我还以为你是真心想把婚纱让给小雪,可你竟然在上面下药!她现在浑身过敏,已经进了医院!”我被猛地惊醒,心脏狂跳不止。
可季时衍已经一把将我拽下了床,“小雪受苦,你凭什么能舒舒坦坦地睡觉?”
说罢,他转头吩咐佣人拿来了杏仁,我瞳孔骤然紧缩。
我自小就对杏仁严重过敏,沾上一点就会窒息。
佣人拿着杏仁逼近,我拼命挣扎却被季时衍死死按住。
杏仁被强行塞进口中的瞬间,我喉咙就开始肿胀,几乎喘不过气来。
可季时衍还没有停手。
他又把我带到了医院,逼我跪在苏南雪的病房门前,冷声丢下一句,“小雪什么时候醒,你什么时候起来。”
我跪在冰冷的地砖上,喉头像被火烧一样难受,全身的皮肤泛起**红疹,*和痛交织着将我一点点吞噬。
时间漫长得像是被无限拉长,我不知道自己跪了多久,意识已经开始涣散。
隐约间,病房门似乎被人推开了一条缝,苏南雪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带着一丝假惺惺的担忧,“老公,我已经没事了,要不要让人给清芷姐医治一下?我看她的样子好像很难受。”
“不用”,季时衍的声音却冷硬如铁,“这一次,我一定要给她一个教训。你还怀着孕呢,她就敢给你下药,万一真出了事怎么办?”
我模模糊糊看见季时衍的身影消失在门缝后,全身的力气在那一刻彻底耗尽,倒在地上,再没了意识。
再次醒来时,我已经躺在了病床上,手背上输着液,喉头还残留着肿痛。
季时衍坐在床边,见我睁眼,立刻面露喜色,伸手扶我坐起。
下一秒,他自责的声音就响了起来,“阿芷,对不起。我又不受控制地伤害了你。”他顿了一下,语气又转为理所当然,“但是,是你先伤害苏南雪在先,才让我不受控制地惩罚了你。”
我听着他这番话,心底竟连一丝波澜都泛不起来了。
季时衍见我一直沉默,正要说些什么,他的手机忽然响了一下。
他看了一眼,忽然猛地站起捏住了我的下巴,满脸阴翳,“方清芷,你给小雪下药不够,竟然还派人绑架她!”
“我没有......唔!”
我解释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季时衍狠狠甩开,后脑撞在了床头。
他看我的表情却没有一丝缓和,“保镖已经控制住了那两个绑匪,他们亲口承认是收了你的钱,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我强忍着后脑的剧痛回答,“我怎么说,取决你现在是哪个季时衍。”
“全心全意爱着我的那个季时衍不用我解释自然会信我,至于被系统控制的季时衍不论我怎么解释,都不会信我,所以......”
我看着他满脸的怒容,嘲讽的咧了咧嘴角,“你现在是哪个季时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