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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三点，我拖着行李箱离开公寓。
萧理今晚没回来。
他的助理发了朋友圈，定位在城西会所。
照片里一群人举杯庆功，乔妤坐在萧理身边。
她笑着靠近镜头，手上的戒指很亮。
我退出朋友圈，删除了萧理的置顶。
出租车开到机场时，天还没亮。
我坐在候机厅里，给陈姐发去最后一条消息。
工作室的股权转让协议，麻烦明天送到萧理手上。
陈姐很快回复。
你不亲自和他说吗？
我看着玻璃窗外沉沉的夜色。
不说了。
五年里，我说过太多次。
说我想公开，说我快三十了想结婚，不想永远躲在镜头外。
他从来没有听进去。
后来我才明白，不被重视的人，说得再大声，也只会被当成噪音。
登机前，手机震了一下。
萧理发来消息。
明天我回来陪你吃饭。
隔了几秒，又一条。
领证的事别任性，我答应过你的。
我看着那句“答应过你”，很久都没有动。
然后点开对话框，打下一行字。
萧理，领证预约我已经取消了。
发送。
下一秒，他的电话立刻打了过来。
我没有接。
飞机起飞时，手机切换飞行模式。
云层在窗外缓缓铺开，像一场终于散尽的梦。
而另一边，萧理结束庆功宴回到公寓，推开门时，客厅没有开灯。
他皱了皱眉，按亮开关。
玄关处少了一双鞋。
衣帽间里，属于我的那半边空了。
床头柜上，我常用的护肤品全都清空了。
只剩一张签好字的股权转让协议，安静放在桌上。
萧理的手机再次亮起。
是陈姐发来的消息。
顾总，知意已经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