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心里像是有一只小爪子在挠，从心口一直挠到小腹。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哼了一声。
脑子里的画面越来越清晰，越清晰身上的反应越明显。
她想起了自己和曹仁在一起的那些时候，想起他搂着自己的力道，想起他凑在耳边说话时候呼吸喷在脖子上的温度。
秦月茹在被窝里蜷缩成了一团，手不知不觉攥紧了身上的衣襟。
指甲透过布料掐进了掌心。
他在隔壁。
跟别的女人。
秦月茹翻了个身面朝墙壁，把枕头对折压在耳朵上。
压不住。
心里头那股子又酸又燥的劲儿从胸腔里翻涌上来，裹着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堵在喉咙口咽不下去。
她最后像是下了某种决心，听着隔壁动静，开始自娱自乐。
“曹仁，曹仁……”
清晨的光从窗缝里漏进来，一缕一缕地爬到床沿上。
曹仁睁开眼的时候，怀里搂着一团温热。
王里秀的脸贴在他胸口上，呼吸绵长匀称，睡得沉沉的。
一缕碎发黏在她的嘴角边，随着呼吸轻轻飘动。
昨晚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曹仁嘴角勾了一下。
这个嫂子，白天说话跟猫叫一样，全身上下写满了“我什么都不懂”。
结果呢？
后半夜完全放开之后，那叫一个猛。
他算是见识了什么叫闷骚选手的完整实力。
外冷内热的反差太大了，大到曹仁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抱错了人。
脑海里的提示音突然炸响。
叮！帮助王里秀完成新婚之夜确认。额外奖励：容光焕发露x5（小瓶装）。功效：女性服用后驻颜回春，效果永久。
曹仁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奖励信息，差点从床上弹起来。
五瓶？
驻颜回春？
效果永久？
系统来多点词条啊，我最喜欢词条你居然不给我！
他在心里嘀咕了一阵，轻手轻脚地从王里秀的怀抱里抽出胳膊。
王里秀哼了一声，翻了个身，裹着被子继续睡。
曹仁给她掖好被角，穿上外衫出了东屋。
院子里的冷空气扑面而来，冻得他打了个喷嚏。
灶房里已经有响动了。
秦月茹蹲在灶台前，往锅里添水，动作麻利得很。
袖子撸到小臂上面，头发用一根布条随手扎了个髻，几缕碎发垂在耳垂旁边。
听见脚步声，她转过头来。
那道目光从曹仁的领口开始，慢慢地往下扫，扫过袖口，扫过腰带，一路扫到脚面上，才收了回去。
曹仁心头一紧。
又来了。
又是检查的眼神。
秦月茹站起身，拿铲子搅了搅锅里的粥，头也不回，语气随随便便地甩了一句：“王姐昨晚怎么样？累到你了吗？”
最后那四个字，她咬得格外清楚。
曹仁靠在门框上，两只手抱在胸前，脸上挤出一副云淡风轻的表情。
“哪会？都是小场面。”
秦月茹手里的铲子顿了一拍。
她回过头来，眉毛挑了起来，眼神里多了一层曹仁看不太透的东西。
“跟我比怎么样？”
曹仁的表情僵了半拍。
什么？
“谁更厉害？”
曹仁：？
但他想了想说道，“各有各的好，两个都挺好。”
“哐——”
铲子重重地刮了一声锅底。
那声响在灶房里炸开，跟敲了一下铜锣一样。
秦月茹面朝灶台，后背挺得直直的，肩膀的线条绷了一瞬。
嘴上没说话。
暗劲全发泄在铲子上了。
曹仁赶紧从随身空间里摸出一个小瓷瓶，快步走到灶台边上，举到秦月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