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左边一个端庄的正房夫人，右边一个温柔的新媳妇。
桌上摆着一桌子热腾腾的菜，院子外头的北风呼呼刮着，屋里灶上的火烧得旺旺的，暖和得很。
心里美滋滋的。
饭吃完了，桌子收了。
曹仁把秦月茹送回西屋。
站在西屋门口，他凑到秦月茹耳边轻声说了一句：“委屈你了。”
秦月茹翻了个白眼，嘴里淡淡地甩出三个字：“滚去忙你的。”
说完抬手推了他一下，转身进屋关门。
那扇门关上的时候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不重不轻，“咯嗒”一声扣上了门栓。
刚好够表达出“我有点不爽但我忍了”的意思。
曹仁在门外站了两秒，嘴角弯了弯，转身往东屋走去。
推开东屋的门，走了进去。
红烛的光映在墙上，一晃一晃的。
王里秀坐在床沿上。
红盖头蒙着脑袋，双手搅在一起绞着手帕，身子轻微地发抖。
十根手指绞得手帕都快拧出水来了。
曹仁走到她面前，伸手把红盖头掀了。
烛光底下那张脸白得发光。
一双桃花眼里蓄着一层薄薄的水雾，嘴唇因为紧张咬得发红，牙印深深浅浅地印在下唇上。
王里秀抬起头来看着他，喉咙里挤出来的声音细得快要断掉，带着颤。
“我……我跟你说过的，我真的什么都不懂……”
曹仁在她身边坐下来，伸手握住了她那双冰凉的手。
十根手指冻得跟冰棍一样，可掌心里却捂着一层薄汗。
又冷又紧张，从里到外都在发抖。
曹仁把她的手拢进自己掌心里，手指合拢，暖着她。
“嫂子，今晚你是我的了。什么都不用懂，我来。”
王里秀的睫毛剧烈地颤了两下，整个人像是被烫了一下缩了缩脖子，咬着下唇闭上了眼。
脑海里的系统提示音紧跟着响了。
叮！任务完成：帮助王里秀完成婚礼。奖励发放：内息凝聚术。
曹仁心里乐了一声。
系统啊系统，你还真是不挑时候。
他在脑子里把系统面板关掉，全身心投入到眼前的正事上。
红烛噼啪响了一声，溅出一朵小小的蜡花。
接下来的过程，曹仁充分发挥了长春功的持久优势和前世丰富的理论储备，一点一点把面前这个紧张到发抖的女人从僵硬变得柔软。
最开始的时候王里秀咬着枕头角不敢出声，十根手指攥得死紧，浑身绷得跟一块石板一样硬。
曹仁放慢了节奏，一边安抚一边引导，耐心得跟哄小孩吃药似的。
慢慢地，攥着枕头的手松开了，转而抓上了床单。
床单被她拽得皱成了一团，指节发白，喉咙里泄出细碎的声音，带着哭腔。
再后来，整个人彻底融化了。
曹仁发现一件事——这个看起来温温吞吞、说话跟猫叫一样的嫂子，骨子里的热情跟秦月茹有得一拼。
甚至在某些方面还更猛一些。
压抑了二十几年的感情，头一次被点燃之后，烧起来那个劲头可不一般。
曹仁在心里感慨了一句——还好哥们有长春功打底，要不然今晚真顶不住。
隔壁。
西屋。
秦月茹裹着被子躺在床上。
她失眠了。
东屋的墙隔音差得要命。
那些断断续续的动静透过薄薄的土墙传过来，一声一声往她耳朵里钻。
秦月茹把被子蒙过头顶。
声音还是挡不住。
她咬着嘴唇翻了个身。
再翻一个身。
又翻了一个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