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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冰箱门上多了一张《新旧儿媳权限对照表》。
温颂宁拥有主卧使用权、家庭发言权、丈夫公开陪伴权，以及每月两万元形象津贴。
我拥有厨房使用权、老人护理权和家庭债务履行义务。
最下面写着：
所有家庭收入统一交由新儿媳管理。
我拍下表格，转身煮了六碗清汤面。
孟秋兰看见，直接摔了筷子。
“今天是颂宁转正，你就给大家吃这个？”
“她胃不好，要喝燕窝。”
“燕窝吃完了。”
“不会买吗？”
她把手机递过来。
购物车里两盒燕窝，总价三千六百八，付款方式选的是我的信用卡。
“这是新儿媳福利，你付了也显得有格局。”
我没接。
“谁上岗，谁付钱。”
温颂宁穿着红裙从楼上下来。
她脖子上戴着一条旧金链。
那是我母亲临终前留给我的。
结婚时，孟秋兰说替我收进保险柜。
后来我找她要过三次，她每次都说忘了密码。
我走过去，伸手解搭扣。
温颂宁往后一躲。
“你干什么？”
“拿回我的东西。”
孟秋兰一把推开我。
“进了沈家的门，就是沈家的东西。”
我撞到桌角，腰侧一阵发麻。
沈知衡闻声下楼。
温颂宁已经红了眼睛。
“知衡，贺姐不喜欢，我还给她。”
沈知衡盯着金链。
“摘下来。”
“什么？”
“那是今宜妈妈留给她的。”
“摘。”
温颂宁咬着唇取下金链。
孟秋兰不高兴了。
“一条旧链子，你至于让颂宁难堪？”
“其他东西随你安排，这条不能碰。”
沈知衡把金链放进我掌心。
“以后别把重要的东西交给别人保管。”
我的鼻子忽然发酸。
半小时后，助理送来一只珠宝盒。
里面是一条钻石项链。
沈知衡亲手替温颂宁戴上。
“旧金链不适合今天的场合，这条更配你的裙子。”
温颂宁摸着钻石。
“太贵了吧？”
“城南项目谈下来，这点钱算什么。”
我低头看着掌心那条松了搭扣的旧链。
他不是不知道什么对我重要。
他只是觉得，把原本属于我的还给我，就已经算爱我。
沈知衡把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
“把这个签了。”
房产处置授权书。
授权对象是我的婚前公寓。
“你要卖我的房子？”
“只是备用抵押，不一定真卖。”
“为什么是我的？”
“城南项目需要保证金。项目下来，窟窿很快能补。”
“又是以后补？”
他脸色沉下来。
“今宜，别赌气。”
孟秋兰冷笑。
“你的房子空着也是空着。”
“颂宁能给公司介绍客户，你能给什么？”
“公司最初那六十万，是谁给的？”
客厅忽然安静。
沈知衡皱眉。
“那笔钱是夫妻共同投入。”
“夫妻共同投入，为什么公司没有我的名字？”
“夫妻之间非得算这么清？”
孟秋兰立即接话。
“我年轻时把嫁妆全给**做生意，也没天天追着要股份。”
“什么都给自己留后路，日子怎么过得好？”
我看着她。
“所以你们现在要把我的后路也拿走？”
“知衡还能害你？”
她翻了个白眼。
“你的***复印件和旧授权都在公司。”
“真要办什么，还用得着求你？”
沈知衡猛地转头。
“妈！”
我拿出手机，发出一条消息。
我已在家，九点可以开始核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