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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篇爆料发出来不到半小时，就被人推上热搜。
评论里全是骂声。
有人说我仗势欺人，有人说姜雯一个小助理太可怜，还有人把傅尧塑造成忍辱负重的职业经理人，说他替傅氏打拼多年，最后却被我一脚踢开。
王凯气得直接把手机摔在桌上，“他们颠倒黑白！”
我没有急。
傅尧既然敢放照片，就说明他手里没有完整视频。食堂监控、工作群截图、报销记录、录音，每一样都比他的卖惨有力。
我让公关部发出完整**，同时公布食堂监控。
视频里，姜雯让员工滚出去，逼我舔地上的饭，命令人按住我，傅尧电话里亲口说要**王凯。所有画面清清楚楚，所有声音明明白白。
风向几乎瞬间反转。
之前骂我的人开始骂姜雯，说她一个助理摆皇后架子。还有人扒出她身上的包和首饰，发现很多价格高得离谱。
姜雯彻底慌了。
她在警方问询结束后给我打电话，声音嘶哑，“傅董，网上的事不是我做的，是傅尧。他想让我顶在前面，他故意选了那张照片。”
我问她，“所以呢？”
“我还有证据。”她急急道，“傅尧把一部分钱转到海外账户，他还让我帮他保管过几份原始合同。我可以交出来，只要您帮我澄清，我不是主谋。”
我淡淡道：“证据交给警方。至于你是不是主谋，不由我决定。”
姜雯沉默几秒，忽然咬牙，“傅雪瑶，你别太狠。我不好过，傅尧也别想好过。”
电话被挂断。
她没有让我等太久。
第二天，姜雯主动提交了傅尧转移资产的聊天记录和录音，还交出一只移动硬盘。里面不仅有合同扫描件，还有傅尧让她修改报销、删除投诉、监视高管的证据。
傅尧知道后，彻底撕破脸。
他让律师提交材料，声称姜雯利用总裁助理身份私收回扣、伪造他的签名、擅自删除公司资料。他甚至拿出姜雯私下与供应商吃饭收红包的照片。
姜雯看到材料时，当场崩溃。
她在调解室外冲傅尧尖叫，“你监视我？”
傅尧冷冷道：“我早就知道你靠不住。”
“靠不住？”姜雯扑过去，被人拦住，还在嘶吼，“你说过会娶我！你说傅雪瑶只是占着婚约的位置，你迟早把她赶走！”
傅尧厌恶地看着她，“我说什么你就信？你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
姜雯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下一秒，她笑了，笑得眼泪直掉，“好，傅尧，这是你逼我的。”
她当场追加提交了一段录音。
录音里，傅尧的声音低沉清晰。
“傅氏养了我这么多年，也该还我了。等我拿到控制权，傅雪瑶算什么？”
傅尧的脸彻底白了。
我站在门口，看着他们隔着几步距离互相撕咬，忽然明白，他们从来不是爱人，只是利益绑在一起的两条毒蛇。
如今袋子破了，第一口咬的就是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