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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方到来前，傅尧试图离开。
他刚走到电梯口，就被保安拦住。曾经他在这里一句话能决定别人去留，如今连下楼都要等我的允许。
他回头看我，眼里满是不甘，“傅雪瑶，你非要把事情做绝？”
我反问，“你让姜雯**员工的时候，觉得绝吗？”
傅尧的脸一阵青一阵白。
姜雯缩在会议室角落，刚才还一副要和他同归于尽的样子，现在听见报警，又开始发抖。她扑过来拉住我的衣角，“傅董，我可以作证！所有事都是傅尧指使的，我只是听命办事。您放过我，我把全部证据都给您。”
我低头看她。
“你刚才不是说自己是未来傅**吗？”
姜雯脸色一僵，随即哭得更凶，“那都是傅尧骗我的！他说你***不回来，说傅家迟早归他管。我只是太爱他了，我才会犯错。”
傅尧冷笑，“爱我？你爱的是我给你的**和钱。”
姜雯猛地转头，“那你呢？你敢说你不是利用我？你让我冲在前面得罪人，你在后面装好人。现在出事了，你就说我贪！”
傅尧咬牙，“那些钱你没花？”
“你没睡我？”
话音落下，整个走廊都安静了。
傅尧的脸色难看到极点。
我却只是觉得荒唐。
原来背叛这种东西，真到摊开时，并不惊天动地，只剩一地脏污。
警方把他们分别带去问话。临走前，傅尧还试图抓住我，“雪瑶，你听我解释一次。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你不能这么对我。”
我后退一步。
“傅尧，从你让别人叫我黄脸婆，从你把我送你的东西戴到她脚上，从你默认她把员工踩在脚下开始，我们就没有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了。”
他的手僵在半空，最终被带走。
公司很快恢复秩序。
我亲自去食堂，把那块所谓高管专属用餐时间的牌子摘下来，当着所有员工的面扔进垃圾桶。
食堂阿姨站在旁边，脸色涨红，支支吾吾道歉，“傅董，我们也是怕丢工作。”
我看着她，“怕丢工作，不是帮着欺负别人的理由。人事会重新调查你们参与的事。”
她低下头，不敢再说话。
那个被姜雯推倒的实习生站在人群后，小声问我，“傅董，以后我们真的可以按时吃饭吗？”
我点头，“从今天开始，所有员工同一用餐规则。谁再拿职位压人，直接离开傅氏。”
人群里有人红了眼眶。
王凯走到我身边，低声说，“傅董，傅尧那边可能不会认。他在外面还有几个关系很深的供应商。”
我看向窗外。
果然，没过多久，傅尧的反击就来了。
当天晚上，网上突然出现一篇爆料，说我回国第一天逼走功臣，导致傅氏内部动荡，还配了一张我在食堂被人围住的照片。
照片里，我狼狈站在人群中央，姜雯却哭倒在傅尧身边。
配文写着：豪门大小姐霸凌普通女员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