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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周晚晴脸色骤变,下意识挡在何延华床前。
“**同志,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确认表只是我们家里人商量着填的,远峰当时也同意了。”
“至于金链子,不过是亲戚之间借着戴几天,怎么能算盗取?”
**神情严肃。
“林远峰已经委托律师提交证据。”
“他昏迷前还将录音发送给了律师,其中清楚记录了你承认指使林磊伪造签名的全过程。”
周晚晴嘴唇一颤,终于想起我质问他们时,放在桌上的手机。
林磊却猛地抬头。
“他录音了?”
“他居然算计自己的老婆和儿子?”
直到这一刻,他还觉得做错事的人是我。
**直接扣住他的手腕。
“是不是算计,回去调查清楚再说。”
冰冷的**合拢,林磊终于慌了。
他拼命看向周晚晴。
“妈,我不想坐牢!”
“那名字是你让我签的,你快跟**解释!”
周晚晴正要开口,另一名**已经拿出密封证物袋。
这是装金链子的盒子。
“这只金链子经过初步核实,属于林远峰母亲的遗物。”
“何延华,请你解释一下,它为什么会在你身上?”
何延华脸色惨白,立刻摘下金链子。
“是林磊送给我的!”
“我以为远峰同意了,我什么都不知道!”
林磊难以置信地瞪着他。
“华叔,明明是你说上梁那天不能没个东西撑场面,让我想办法给你找件首饰!”
何延华红着眼打断他。
“可我不知道这是你外婆的遗物啊!”
刚才还亲密得像一家人的三个人,转眼便开始互相推卸责任。
**没给他们继续争辩的机会,直接将周晚晴和林磊带走调查。
何延华则以“受到惊吓、头晕胸闷”为由,暂时留院观察。
临走前,周晚晴回头看了一眼医院走廊。
直到这时,她才发现,从头到尾都没有人告诉她,我被送去了哪间病房。
“**同志,我老公还在医院。”
“他伤得很重,我得先去看看他。”
**冷冷看了她一眼。
“现在想起来她是你老公了?”
“事故发生后,他被压在废墟下近二十分钟。”
“根据现场证人描述,你明知他大出血,仍然掰开他求救的手,抱着仅有轻微擦伤的何延华离开。”
“如果他伤势恶化,你们可能还要承担其他责任。”
周晚晴身体一僵,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