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虽然看着别有风情，但总不是长久之计。
我寻思着怎么也得给她添两身像样的换洗衣裳。
正巧，我要去镇上进一批药。
家里的安神药材不多了，妇科用的几味也没存货。
王二麻子吃了两天还阳散，今早神清气爽地跑来，说效果不错，想再买点。
我手里没有现成的，得去镇上补货。
我就骑上摩托，突突突地往镇上赶。
镇子不大，三条主街。我先把车停在药材铺门口。
老板姓黄，是个五十来岁的白胖老头，见了我满脸堆笑，说“宋大夫又来进货”。
我按老头给的方子，点了几味药：当归、川芎、香附、益母草、菟丝子、淫羊藿。前几味是妇科常用，后一味是给王二麻子的固元散里添的。
买完药，我沿街往回走。
经过一家服装店，门口摆了个模特，身上套着条碎花裙子。
我脚步慢下来，心说这裙子要是穿在小红身上肯定好看。
正想着，余光忽然扫到旁边一家小店。
门面不大，招牌上写着“女人坊”三个字，橱窗里挂着几件薄如蝉翼的衣裳。
我定睛一看，脸“腾”地就热了。
是内衣店。
蕾丝边的**，真丝的小**，一条条挂在橱窗里，花花绿绿的。
还有几件是紫色和黑色的，料子少得可怜，就几根细带子连着几片花瓣大的布。
我站在店门口，喉结动了动。
“看什么看？想买就进去。”老头冷声道。
“我买那个干什么！我是正经人！”我嘴硬，可脚却没挪。
“你爱买不买。不过我提醒你，这镇上有卖成衣的，也有卖内衣的。你给小红买外衣，也得给人买里头穿的。不然你让人家姑娘真空着？”
我老脸一红。说得也是。
小红现在里头穿的，还是她来时就穿的那件，早洗得走了形。
我这人脸皮再厚，也不好意思让她天天穿着件破内衣在院里晃。
我在门口又站了半分钟，最后一咬牙，跨了进去。
店里没顾客。柜台后坐着个四十多岁的老板娘，胖乎乎的，烫着一头小卷。
见进来个年轻男人，她先是一愣，接着笑得颇有些意味：“哟，大兄弟，给媳妇买衣裳啊？”
“啊……对。”我嗓子发干，不敢到处乱瞟，“那什么……有……有那种成套的没？”
“有啊。你媳妇穿多大码的？”老板娘从柜台后绕出来，走**架前，手指在上面划拉。
“呃……挺瘦的。个子不高，到……”我拿手在自己鼻梁处比了比。
老板娘从架子上取下一套鹅**的，问我：“这个行不？纯棉的，舒服。”
我摇摇头，眼睛不自觉地往那几件紫色蕾丝上瞟。
老板娘顺着我目光看过去，笑得更深了：“大兄弟眼光不错嘛。那几款是新到的，冰丝配蕾丝，穿着贴身又凉快。有紫的，黑的，酒红的。你要哪套？”
我咽了咽口水：“紫……紫的。”
“一套够不？女人家，总得换洗。两套我给你打九折。”
“那……再来套黑的。”我声音小得自己都快听不见。
老板娘手脚麻利地包好，又问我要不要看看睡衣。
我吓得赶紧摆手。
再买下去，我非得流鼻血不可。
付了钱，我把包裹往怀里一塞，逃也似的出了店门。
骑上摩托，我一路往回赶。
脑子里全是那两套内衣穿在小红身上的画面。
“老头，你说我是不是太下作了？”我忽然问。
“你买都买了，还问这个，矫情不矫情？”
老头嗤笑，“不过话说回来，你买的确实是她需要的。只是你动机不纯，自己心里清楚。”